「奴婢白草見過伯爺,伯爺萬安。」
沐元澈輕哼一聲,臉上擠出幾絲笑容,「白草?這名字好聽,誰給你取的?」
「回伯爺,是我家姑娘。」白草見沐元澈面帶笑容,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但她不敢逾矩,趕緊引開話題,「我家姑娘才貌雙全,這偌大的京城恐怕……」
「停。」沐元澈打斷白草的話,問:「白草,你知道你現在的語氣象什麼嗎?」
白草一怔,趕緊施禮,「奴婢愚鈍,請伯爺提點。」
沐元澈惡作劇一笑,臉上堆滿嘲弄,「你象剛入行的老鴇,以自誇的言辭在推售你家的姑娘。可惜,你認錯了人,我從不入煙花地,也不會去找你家姑娘。」
沐功沐成互相眨眼,好象在說你不入煙花地,怎麼對老鴇的言辭這麼熟悉。
「伯爺,奴婢……」白草見沐元澈要走,就想跟上,被沐功沐成擋住了。
沐元澈轉過身,面色隱沉,聲音寒澀,說:「轉告你家姑娘,就說我現在沒時間理會她,讓她消停些。我與錦鄉侯世子同殿為臣,會顧及最起碼的情面,只要她老老實實待著,我暫時沒時間理她。告戒她少用小把戲、少耍小聰明,若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惹急了我,可別怪我把你們主僕都送到煙花巷。」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走吧!」沐元澈丟下一句,大步向前走去。
白草望著沐元澈的背影,牙齒不由打起哆嗦。沐元澈相貌俊美,神態也不可怕,可她為什麼聽到沐元澈的話就有遍體生寒的感覺呢?
回京城三天了,沈妍一直在處理生意上的事,忙得不亦樂乎。她把這段時間積下的問題全部翻出來,理出頭緒,分配給掌櫃管事或是留給自己親自去做。
今天是項雲環的一雙兒女洗三的日子,她只送上了一份厚禮,並沒親自去祝賀。等孩子滿月之後,項雲環要帶兒女到孃家住上一段時間,那時候再見也不晚。
一段時間的歷練,她對人性琢磨得更加透徹,她不想碰到徐家二房的人。對於過去,不管是不是能坦然接受、淡定對待,她都想遺忘,最好永遠不要再想起。
「姑娘,蘭紅姐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