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財神重重冷哼,「罰酒就是扣掉你的紅利,抹掉你的股份,還要……」
「哈哈……大東家,我好怕怕喲!」
「你……」金財神見沈妍是一種玩笑的口吻,心裡有幾分失落,卻也輕鬆了。
認識沈妍多年,除了生意談判,兩人從沒正而八經說過話,不管話題有多麼鄭重,都是嘻嘻哈哈,隨意不拘,就把問題解決了。他欣賞沈妍的個性,喜歡跟她這麼輕鬆自在的相處,不用拘謹,也沒必要講究俗禮,高興最好。
財神兄一直認為自己青春正年少,把婚姻大事擺在很遙遠的將來。可他出身皇室,又是金家過繼的獨苗,娶妻生子當然越早越好,越多越好。他怕娶一個不熟悉的女人,結束了自己快樂的單身生活,還要整天相敬如「冰」。所以,他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叫囂著便宜沈妍,其實也是為自己打算。
沈妍輕嘆一聲,拍了拍金財神的肩膀,鄭重其事說:「葳兒性子率真,比我還隨性灑脫,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你肯定會幸福,也一定要幸福。」
金財神拋給沈妍一連串譴責的白眼,又有氣無力說:「好吧!我聽你的。」
「算你聰明。」沈妍正要蕭水葳說好話,見山橙衝她使眼色,她趕緊出去了。
武氏又來了,還是因為營救徐慕緗的事,非要見沈妍。沈妍也很為難,按行程估計,沐元澈後天才能到京城,不和沐元澈商量,他還真沒有救人的把握。
金財神出來,扯著沈妍的衣袖,問:「聽說有個傻子向你提親了?是真的嗎?」
「你才是傻子呢,他比你聰明多了,不信嗎?」沈妍很護短,在她心裡,沐元澈已經是她的人了,她感覺不錯,就不允許任何人非議質疑。
「當然不信,我要和他比試一番。」金財神滿臉酸意,很不服氣。
「不用比試了,我當下就有一件為難事,你能做成,你就比他聰明。」
「什麼事?」金財神興致很高,他巴不得沈妍碰上為難事,他若是把為難事解決了,肯定會磨亮砍刀,逼著沈妍要條件,逼她就範。
「山橙,告訴他。」
沈妍讓山橙把營救徐慕緗的事告訴金財神,不過是隨口一說。可兩個時辰之後,徐慕緗活生生站到了她面前,再看金財神得意陰澀的眼神,她悲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