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財神見沈妍發呆,碰了碰她的胳膊,得意一笑,說:「水蕭藤想給我和那臭丫頭做媒,還說蕭家、水家和金家都想促成此事,你知道我怎麼拒絕的嗎?」
花朝國和楚國的皇族以往就有聯姻的先例,水蕭藤想給蕭水葳和金財神保媒很正常。可碰上金財神這壓根就不怎麼正常的人,再利國利民的好事也難成。
「你怎麼拒絕的?」沈妍要給老闆幾分情面,陪笑順口一問。
金財神乾笑幾聲,很曖昧地看著沈妍,臉龐浮現紅暈,說:「我跟他說你要死要活,非我不嫁,我沒辦法,只好跟你私訂終身,就不能娶那臭丫頭了。」
沈妍正喝茶,聽到金財神的話,一口茶全噴出去了。金財神反映很快,拿起帳本就遮住了自己的臉,沈妍那口茶水沒給他洗了臉,全噴到了他的袍子上。
「我知道你很高興,這確實令你驚喜,可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呀!」
「激動你個頭呀?」沈妍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把自己裝扮得金光閃閃,還嫌你那張臉不夠亮堂,還要貼滿臉的金片嗎?對你死纏爛打?非你不嫁?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有病嗎?我寧願終身不嫁,也不會跟你私訂終身。」
金財神怔怔看著沈妍,眼神越來越委屈,噘著嘴問:「為什麼?」
「哼!你不想娶葳兒,可以另找理由,何必胡說八道?把我拉進是非中。」
「我想便宜你,真的。」金財神說話的語氣一本正經。
沈妍滿臉激動,重重點頭,很溫柔地挽住金財神的胳膊,金財神臉上的欣喜漸漸擴大,還沒等他的喜悅擴滿一張臉,沈妍開口說:「金哥,我絕不佔你便宜。」
金財神的臉頓時晴轉陰,甩開沈妍的手,重重冷哼,「我看你是被那個臭丫頭薰染了,不識抬舉,不對,這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敢問大東家,這罰酒……」沈妍緊緊捂住嘴,只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
她同一天認識金財神和徐慕軒,到現在快九年了,當年金州街頭的一幕已印入她的腦海,刻進了她的心裡,每每回憶起來,總是記憶猶新。
她給徐慕軒做了童養媳,幸福過,也迷茫過,更有傷心愁煩。時光流轉,分和聚散,最終他們分道揚鑣,形同陌路,到現在仇怨與日俱增。而和金財神合作關係也好,藍顏至交也罷,時至今日,仍溫馨如初,此生此世難得此情此義。
金財神是楚國皇后所出的皇次子,又是金氏家族的繼承人,血統尊貴,身份優越。他很聰明,尤其是在經營上,他的敏睿果敢非一般人能比。可他在生活中卻象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賴皮傲嬌小心眼,男人可愛的缺點,他一樣不少。
金州初見,沈妍在心裡就給金財神定了位,不管兩人交往多麼密切,她對金財神也愛不起來。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認為把談情說愛強加在他們之間很俗氣。她也知道金財神只是欣賞她,還沒有上升到愛的地步,或許永遠都不會有質的飛躍。金財神是可交之人,她不想失去摯友,所以從來都沒有情和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