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初來對徐慕繡印象不錯,現在心裡很膈應她,嘆氣說:「大小姐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奶奶做那事之前就應該想到不成功的後果。」
「就是,唉!不說她們了,掃興。」武氏停頓片刻,又說:「我聽三爺說項大人的庶子也不錯,年紀輕輕就有軍功在身,還是縣公,又在金翔衛謀了一份不錯的差事,還是衛長。就因為是庶出的,身份差了一大截,聽三爺說比項大人的嫡長子更精於事故。庶出不象嫡出,能襲爵,又不了財產,庶出就要精明些。」
沈妍聽明白了,她跟武氏處得關係一直不錯,禮上往來也不少。可武氏從沒送過她那麼名貴的香料和胭脂膏子,今天突然送她,可是大有用意呀!
武氏所出的二小姐徐慕緗今年虛歲十六了,七月及笄,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徐三爺和武氏都相中了項雲謙,今天武氏來找她是想打探項雲謙的事。
其實這門親事不錯,徐慕緗才情樣貌雖不及徐慕繡,和項雲謙卻很相配。關鍵是武家有錢,肯定少不了徐慕緗的陪嫁,而項雲謙又是見錢眼開的人。
沈妍點點頭,說:「項家五少爺確實不錯,只是他好武不好文,粗人一個。」
「這倒投三爺的脾氣,三爺也是好武不好文,不象人家那麼斯文。」武氏臉龐泛起紅暈,正忖度著怎麼表達,外面的丫頭傳報說松陽郡主派人來傳話了。
來人是松陽郡主身邊的大丫頭,說松陽郡主請沈妍和武氏過去敘話。
「三奶奶先行一步,我稍做收拾,馬上就去。」
「好,那我先走。」武氏帶著下人離開青蓮院。
送走武氏,沈妍倒在床上,重重嘆了口氣。想起平氏白給安紋湊的那兩千兩銀子,她的心就象被人割掉一塊那麼疼,最可氣的是徐慕軒和平氏都沒告訴她。
徐慕軒得知她的身份與以往不同,就想抬高自己的身份,無計可施,只能用銀子鋪路。可他也不想想松陽郡主是那麼好相與的人嗎?不榨乾他能表態嗎?
徐家不富有,松陽郡主孃家負累多,更窮,今天給她兩千兩,明天她就想要兩萬兩。就是把銀子全送到她口袋,她也認為理所當然,也添不滿無底洞。即使榨到平氏和徐慕軒一無所有,松陽郡主仍會變本加厲,拿不出銀子反而會恨他們。
那兩千兩銀子雖說是平氏的私房,可沒沈妍這些年辛苦經營,平氏能有這麼多私房錢嗎?她雖沒明說,可心裡早把平氏的銀子記到自己口袋裡了。這等於是松陽郡主要了她的銀子,她不讓松陽郡主把銀子吐出來,也要謀到更大的利益。
「雪梨,你偷偷把玉扇叫出來,就說我找她有事。」
雪梨應聲離開,沈妍略做收拾,也出去了。她們剛走到前院的側門,雪梨就帶著玉扇出來了。沈妍詢問了平氏的情況,又囑咐了玉扇,才去見松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