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勉強笑了笑,又嘆氣說:「你也別窩心,銀子出了,心疼也沒用。」
沈妍冷笑,「我根本就不知道,好在銀子不是我的,要不我非搶回來不行。」
「郡主棋高一招,當然不會讓你知道。」武氏哼笑幾聲,又說:「我聽三爺說侯爺怕項大人嫌棄軒哥兒外室庶子的身份,一再保證要給軒哥兒一重嫡子的身份。郡主要是在軒哥兒的身份上做文章,由不得軒哥兒和平姨娘不上鉤。」
「真陰險。」沈妍恨恨咬牙,恨松陽郡主狡詐,也恨平氏和徐慕軒愚蠢。
「比這更陰險惡毒的招術多的是,你慢慢就領教到了。徐瑞月兇橫潑蠻,是個沒腦子的人,徐瑞雲可不一樣,別看她年紀不大,比郡主還陰。」
「看出來了,人在做、天在看,再陰也陰不過老天爺。」
「這句說得好,再陰的人也要被老天爺收拾了。」武氏面色緩和,笑嘆兩聲,又說:「祠堂那位沒孃家撐腰,沒兒子傍身,有個女兒名聲還壞了,估計這輩子想出來萬難。那位也陰著呢,她比我早進門一年,那妖蛾子出的那叫新鮮。」
從金翔衛羈侯所回來,海氏就被打了一頓,關進了祠堂。她身邊只有兩個粗使婆子照管,現在半死不活,說不定哪一天就被徐家列祖列宗召去伺候了。
沈妍想起海氏,腦中靈光一閃,心裡開始思慮一件大事。既然松陽郡主願意給平氏和徐慕軒下鉤,她就讓他們咬住鉤不放,一定要把松陽郡主拖下水。
「聽三爺說侯爺有意跟項大人結親,那天在海悅樓喝了不少酒,都說得很直白了。」武氏笑了笑,說:「軒哥兒把你娶進門,徐家就要有女兒嫁到項家了。」
「侯爺想把徐慕繡嫁到項家?他相中誰了?」
「當然是項大人的嫡長子了,有嫡出的身份,將來又能襲爵。可項大人說他的嫡長子脾氣很倔,非要考出功名來,否則不談婚事,要參加今年的秋闈呢。」
「脾氣不壞,就是少言寡語很認真的那種人,聽說功課不錯,極有可能高中。」
七年前,沈妍就認識項雲誠了,因為他很沉默,沈妍對他印象不深刻。項雲謙立下了軍功,給項雲誠造成很大的壓力,他為功名真是全力以赴了。
「我看這門親事做不成,繡姐兒是個有心計的,偏讓海氏還有她那個表姐把她帶壞了。原來給她說親的人不少,自從她在羈侯所呆了一夜,就再也沒人問了。」
徐慕繡是因為海氏吃了她的虧,才恨上她,要報復她,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