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紋大紅色的衣裙半褪半掩,露出胳膊的腿,酥胸也半掩半露。她雙手緊緊抓住沐元澈的衣服,面若豔桃,嬌聲呻吟,看向沈妍的目光卻如尖刀般鋒厲。
「妍兒,快……救……」沐元澈指著香爐,呼吸欲加急促,說話聲很微弱。
粉白色香氣從青瓷刻金絲雲紋四腳香爐裡冒出來,飄飄緲緲,氤氳彌散。室內暖洋洋、甜膩膩的香味聞上去很舒服,令人渾身酥麻,心裡萌生強烈的悸動。
沈妍進到屋裡,就知道這裡面有催情香,趕緊摒住呼吸,聞了解藥。可她現在仍有一種渴望被愛撫的衝動,被這種香味薰染的時間長了,恐怕她的解藥就起不到作用了。畢竟她的解藥不是針對這種催情香而配,起不到根除的作用。
聽到沐元澈向她求救,她才回過神來,端起一壺茶水向香爐內澆去。香爐裡發出呲呲的聲音,一股白煙升騰而起,很快就消散了,香味也減淡了。
「妍兒,快、快砸我,我受不了,快砸……」沐元澈虛弱的聲音裡充滿哀求。
沈妍精於藥毒,自然知道這種催情香對人的危害。被香毒控制,不得不做出苟且之事,可意識卻很清楚,這比稀裡糊塗失足要痛苦得多。
當然,這種痛苦僅限於不願意苟且的人,比如此時的沐元澈。他讓沈妍砸昏他,藥毒雖然不能解,但可以在昏迷中緩解一時的痛苦,可能拖延時間。
顯然,安紋的想法與沐元澈完全相反,她巴不得早點和沐元澈春風一渡。只要今天和沐元澈做了夫妻,明天她就是慧寧公主的兒媳,勝戰伯府的當家主母了。
是誰下了催情香、製造了這個陷井,要陷害她,安紋不得而知。但她有感謝那些害她的人祖宗八代的心思,可恨沈妍偏偏壞她的好事。若不是她此時慾火焚身,又怕沐元澈趁機跑掉,她真想跳下床,把沈妍撕碎抓爛。
安紋雙手抱住沐元澈,兩腿纏在他腰間,不停地扭動身體,高聲呻吟。沐元澈連推帶擋,可身體酥軟,用不上力氣,就象一個孩子在抓撓。
「妍兒,快、快……」沐元澈意識很清楚,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他的忍耐力已達到了極限,只怕安紋再一撩撥,他就會崩潰,從而鑄成大錯。
沈妍不是呆板滯鈍的人,可此時她感覺自己思維和動作都比以往慢了半拍。可見,這催情香太霸道,對她也已造成危害,只不過還不明顯而已。
聽到沐元澈又一次弱弱的呼喚,沈妍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終於清楚了一些。她若真砸昏了沐元澈,安紋慾火難消,能饒過她嗎?
於是,她腦海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大步朝床榻走去,拼盡全身的力氣,把沐元澈從安紋身上扯起來,推到床下。又抓起床帳,不顧安紋踢打叫罵,朝安紋臉上蒙去,緊緊捂住,一拳打向她腦部致昏的穴位。安紋掙扎了兩下,雙腿一挺,就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