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紋聽說水萃的話,立即變了臉,海婷婷昏倒了,徐慕繡還好好的,而且徐慕繡是知情者,甚至是同謀。安紋終於找到了發洩的物件,趁人不注意,就象徐慕繡撲去。兩人撕打在一起,海婷婷又受傷昏倒,園子裡亂成了一團。
沈妍冷冷一笑,就帶著丫頭和水萃離開了花園,沿著竹林小徑回到青蓮院。
「水萃姐姐,我娘中的咒怎麼解?」
「用施咒者的頭髮加上符水,再調上硃砂和黃酒,喝一次就好了。」水萃想了想,又補充說:「切記要確定施咒之人,不能取錯了頭髮,否則會更麻煩。」
沈妍點點頭,問:「要是不知道施咒之人是誰呢?」
她猜測給平氏施咒的人是許夫人,可也不敢完全肯定。讓項雲謙出面,能取到許夫人的頭髮,可萬一施咒之人不是許夫人,豈不是要給平氏帶來更多麻煩。
即使現在確定是許夫人要害平氏,她也不想打草驚蛇。她還不知道許夫人為什麼要對平氏下手呢,等查清後再反撲,定能讓許夫人措手不及。
「不知道施咒之人,要解咒就有些麻煩了,時間也長。」
「麻煩倒不怕,請水萃姐姐明言。」
水萃笑了笑,說:「用童子的指尖血,七滴,調上符水、硃砂和黃酒,連服用七天,就會好起來。切記一定是真童子,千萬別是假的,要不根本解不掉。」
這是檢查徐慕軒是否純潔的絕好機會,比嚴加逼問還有效。他不敢拿平氏的命開玩笑,是不是童子,不用多問,他自己就會老老實實交待。
沈妍臉龐泛起紅暈,點頭說:「多謝水萃姐姐,我記住了。」
「還有一樣東西比童子的指尖血更有效,只是——」
「什麼東西?」
水萃滿臉羞紅,輕聲說:「男子身上比血更寶貴的東西,必須是童男子,第一次。反正不能用假的,否則解不了咒,說不定還會連帶被施咒的人沒命。」
「我知道,還、還是用血吧!嘿嘿……多謝水萃姐姐。」
送走水萃,沈妍躺在床上休息,滿腦子的雜事,也睡不著。她歇了一會兒,就起來給項雲謙寫了一封信,讓白芷送到後側門,交給那兩個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