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雲謙,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快說。」項雲謙很興奮,彷彿白花花的銀子已經堆到眼前了。
「幫我查一個人。」沈妍跟項雲謙說了發生在客棧裡的事。
「小事一樁,一百兩銀子,便宜你。」
「姑娘,千萬別給他銀子。」白芷趕緊阻攔沈妍和項雲謙交易,「聽歸先生說他昨天從濟真堂賒了一百多兩銀子的藥材,還到處嚷嚷濟真堂是他朋友開的。」
「我這是替濟真堂招攬生意,老歸也太不識相了,還一筆一筆給我記帳。我幫你把那個許夫人揪出來,這件事我給你做成,欠你的銀子一筆勾銷。」
「你做夢,你一共欠了我多少銀子了?這件事做成,給你免一百兩。」沈妍冷哼一聲,吩咐道:「白芷,告訴歸先生,以後不許賒給他藥材。」
「女人就是小氣,好吧!先免一百兩也行。」項雲謙拋給沈妍一記不憤的眼神,又說:「武烈侯府守後側門的兩個小廝叫王興、孫旺的,他們的哥哥都在我手下當兵,你有事讓他們找我,你想出門,跟他們說一聲就行,我都交待好了。」
「姑娘,奶奶派人來傳話,在前院呢。」
沈妍應了一聲,問項雲謙,「你還有事嗎?」
「本來就沒事,是那死丫頭,非讓我打扮成這樣來見你。」項雲謙伸了伸懶腰,說:「你去吧!別管我,我吃飽了就走,誰也發現不了。」
有丫頭來報說平氏醒了,沈妍怕她再發狂,趕緊去了前院。果不其然,平氏又在哭鬧喊叫,還是老一套內容,聲音都嘶啞了,仍不眠不休。
沈妍拿出幾根銀針,給白芷使了眼色,白芷會意,接過銀針,快步向平氏的房間跑去。過了一會兒,平氏的哭叫聲嘎然而止,沈妍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不相信平氏中了邪,肯定就是中了毒或被人下了蠱,如何解毒或除蠱還是個難題。她和歸真都能用藥配合針灸之法解奇毒,可需要時間,平氏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被人下了蠱,除了下蠱之人,或許有人能解,那就要看命數了。
平氏一進府就這麼鬧騰,已經招徐家上下厭煩了,也觸犯了徐家的大忌。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況也令人堪憂,能不能留著命等到解毒或除蠱,還是未知數。
「姑娘,奶奶讓你去給老太太請安。」海氏的丫頭香菊遞過一個包袱,又說:「奶奶說姑娘沒有象樣的衣服,就讓奴婢拿了大小姐新做的一套衣服給姑娘穿。」
「多謝奶奶,謝過姐姐。」沈妍衝丫頭施了一禮,客客氣氣接過衣服,摸了摸衣服的料子,心裡暗哼,又說:「姐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把衣服換上。」
「奴婢伺候姑娘更衣梳妝。」
「多謝姐姐。」沈妍滿臉含笑,偷眼給雪梨使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