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哭笑不得,她囑咐老程不要說出去,估計老程一見西魏大軍吸食御米膏之後的模樣,光想反攻,早已把她的囑咐拋到腦後。她不敢承認給西魏兵馬制了「好藥」,怕以後有麻煩。但她又不敢否定,只有宣稱西魏大軍已拿不動刀,這些新兵才不會太害怕,才有一鼓作氣、上陣拼一把的勇氣。
「唉!老程和項大人騙你們呢,根本沒有好藥,西魏兵馬拿不起刀是因為他們染上了瘟疫。反攻之前,項大人會讓所有將士喝藥,能防治這種瘟疫。」沈妍說是神秘兮兮,「這些事你還是少說,萬一擾亂軍心,項大人會治你的罪。」
「知道、知道,姑娘放心。」
沈妍剛走出幾步,就聽到這侍衛跟人說西魏大軍染上了瘟疫,沒力氣了,現在打他們就象打一隻狗。差役、老兵和新兵聽他這麼說,趕緊詢問原由。他們也不分辨訊息的真假,只知道西魏大軍現在沒力氣了,就群情激憤了。
第二天入夜,幾名將領帶幾萬守軍突圍,項懷安帶幾千新兵做後援,而老程則成了先鋒官。僅三天,就收復松城縣,救出了蘇師爺等人。在松城縣休整了幾天,又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西魏的兵馬趕回到距離松城縣五十里的隘口了。
與此同時,沐元澈帶援軍浩浩蕩蕩趕來,西南、西北兩省都發起了反攻。
西魏的殘兵敗將邊打邊撤,退入距離松城縣五十里的隘口,就關門謝戰了。
老程建議乘勝追擊,被項懷安否決了,極其不服,可沒辦法。項懷安吩咐幾名將領帶兵把兩道關卡加固,以防守為主,先休整幾天,再計劃下一步如何去打。當下最緊要的事就是幫松城縣百姓重建家園,讓他們先安定下來。
是夜,老程越想越氣,就決定一個人去偷襲,把隘口攻下來。結果,出師未捷,他還沒到隘口,就被山坡上滾下的幾塊石頭砸中了腦袋,頓時鮮血直流,光榮倒下了。幾個巡夜的兵卒發現他時,他已奄奄一息,軍醫趕緊求治,才保住了他最後一口氣。歸真被請到前線,成了老程的私人大夫,每天奔忙不停。
項懷安讓幾名軍師和歸真一起救治老程,腦部的外傷包紮好了,身上的傷口也都在慢慢癒合。可是,五六天過去了,老程依舊昏迷不醒,讓人著急。
「歸大夫,老程的病情如何了?」
「回大人,他身體無大礙,仍處於昏迷之中。」
「怎麼才能讓他清醒呢?」
歸真想了想,說:「估計沈大掌事應該有辦法,可老程腦部有傷,不能移動。」
救治老程的過程中,歸真試了多種方法,都沒明顯的效果。他想試試針刺之法,可軍中人多眼雜,軍醫都是朝廷派來的,他不敢獨自冒險,想讓沈妍協助。
項懷安點了點頭,「那就把沈大掌事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