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所生活的是一個病態發展、被文明糟蹋過的社會,媒介發達,炫富的二貨多不勝數。因本身毫無內涵,都如泡沫一般,很快就成了過眼煙雲。如此看來,那些二貨們所下的本錢還是不夠,應該向金車裡的主子學習。
平慕軒重咳兩聲,打斷沈妍的沉思,「想什麼呢?沒聽到有人跟你說話嗎?」
「我……」
沈妍不知該如何答覆,她剛答應給平家做童養媳,一個富貴奢華的買主就從天而降。新買主很強勢,看樣子志在必得,而平家常居金州,平慕軒又是很刁鑽的人,肯定不服。這場仗一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她很有可能會成為炮灰。
年輕男子很不耐煩,「你快開價,一萬兩金子之內,不用跟我家主子商量。」
「什麼?」沈妍的眼底升起兩簇小火苗,越燒越旺,雙腿不由發軟。
一萬兩金子相當於十萬兩銀子,一兩銀子大概值她前世的一千塊錢,也就是說十萬兩銀子等於一個億人民幣。這個時空的消費水準和她前世差不多,要是有十萬兩銀子,他們母子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沈妍真的不敢想。
平慕軒狠剜了沈妍一眼,斥呵:「快告訴他們,你是我媳婦,童養媳。」
小弟,良禽擇木而棲,你懂不懂?誰說我是你媳婦?婚書呢?聘禮呢?沈妍心裡有一個聲音在高喊反駁,支援她棄平家,向金貴的主子投誠。而另一個聲音也在不停提醒她見異思遷沒有好結果,這金光貴氣很可能是幻覺,來考驗她的。
「她是你媳婦?」年輕男子轉向沈妍,呲鼻問:「你怎麼不早說?」
「我……」沈妍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伶牙俐齒、慧黠心思似乎都僵化遲鈍了。她很清楚再僵持下去,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人就是她。
一個大漢見他們幾方僵持,擠出人群,沖年輕男子喊道:「兄弟,你們那麼有錢,馬車一路上撞傷了好多人,你們怎麼不說賠償銀子呀!」
「不要倚仗你們有金有銀就在金州城橫行霸道,金州人熱情好客,但也不能任人宰割。你們撞傷了路人,先賠償銀子,再談其它的事。」
平慕軒很會見機說話,他此言一齣,立刻得到眾人的響應。問價的年輕男子和雙胞胎少年不堪人群的呵罵驅趕,趕緊向主子的馬車退去,人群也湧了過去。
「金絲、金線,灑。」一個略帶嘶啞的懶洋洋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