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寧公主帶來的吃食樣樣精緻美味,連裝吃食的碗碟都精美華貴。沈妍本打算用花葉擺放食物,後來看碗碟不錯,就決定連器物也一同享受。
她把食物擺放完畢,從頭頂開始,邊吃邊唱歌,人生難得一次的受用自是其樂無窮。尤其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享受,更能大快人心,何況這人是慧寧公主的兒子。自穿越以來,她飢寒交迫,受盡委屈,今天這諸多惡氣一併全出了。
沐元澈緊閉雙唇,暗咬牙關,眼角流出兩滴眼淚,心中的怒恨可想而知。他透過碗碟的縫隙怒視沈妍,心裡暗發毒誓,此仇不報非君子,哪怕是一輩子。
湯足飯飽,享樂盡興。沈妍靠坐在石椅上,兩腳踩在沐元澈腿上,舒舒服服消化美食。她手裡把玩幾朵鮮花,正在琢磨怎麼把剩餘的吃食和碗碟一併拿走。
所謂體盛,就是用身體做盛器,裝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無論做盛器的身體是男是女,都是一種極至的享受,而享受的根源就是新鮮刺激。
沐元澈是慧寧公主的愛子,能用他的身體做盛器,享受御膳房特製的點心和慧寧公主親手烹製的美食。這是對沐元澈的變相侮辱,落了慧寧公主的面子,就等於把沈承榮踩在了腳底下,沈妍心裡交織著難以名狀的興奮、激動和滿足。
沈妍衝「盛器」擠眉弄眼一笑,不在意他氣得咬牙切齒,又變本加厲調戲了他一番。她把愛吃的食物包好,往衣服裡塞,小小的身體一下子「胖」了不少。
聽到前院傳來說話聲,沈妍加快手裡的動作,食物裝得差不多了,這些精緻的碗碟不拿走怪可惜的。她顧不上挑揀,隨手拿起一套青花鑲金邊的瓷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就塞進了衣服裡,扣到了胸口上,某處迅速「發育」隆起。
「哈哈……你要是嫌小就塞饅頭,碟子太扁了。」沐元澈笑出了眼淚。
「小變態,你再笑就會走火入魔。」沈妍聽到腳步聲朝花園走來,趕緊收拾完畢,說:「要是有人問,你就說是被我所制,武功白練了,我才不怕他們呢。」
「你……」
沈妍衝沐元澈做了個鬼臉,晃動著胖胖的身體,向狗洞走去。她怕東西掉出來,雙手捂住衣服的斜襟,以麻利的動作鑽進了狗洞藏好,觀察情況。
「少爺、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兩個小廝滿臉驚恐跑過來,掃開沐元澈身上的碗碟吃食,扶他起來。幾個黑衣人聽到喊聲,飛奔而來,從小廝手裡接過沐元澈,又把他直挺挺放倒在地上。
「澈兒,這是何人所為?」
「當然是高手了,要不能打贏我嗎?」沐元澈皺著眉頭叫喊。
「真是高手,用繡花針封穴,入針的手法很獨特,制服你的人呢?」
「早跑了,不跑等你們捉呀?」沐元澈指著與狗洞相反的方向,咬了咬牙,說:「聽到你們說話,他就往那邊跑了,你們還不快追。」
兩個黑衣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凌空躍起,去追「高手」。又有黑衣人用內力逼出沐元澈體內的繡花針,檢查周圍的跡象,詢問有關「高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