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妃亦低了低頭,「若是我早告訴你,你在落月城也好有個人可以照應一下。」
許千墨搖搖頭,她殺了無涯老人的寵物,無涯老人逮到她了非得殺了她不可。
「我可不敢,我把你祖父的寵物給殺了,估計他想殺我呢。」
無涯老人的寵物帝皇妃小時候見過,雖然事隔多年,記憶卻依然清晰。
「是不是一條白色的蛇?叫無常?」
「是,被我殺了。」
「你呀,我祖父對無常可好了。你殺了無常,他肯定會生氣的。不過,等你下次回落月城,我把我們家的傳家之寶給你,看到後,他就不會傷你了。」帝皇妃又好笑又好氣。
說完,帝皇妃就準備去把她說的東西拿出來。
許千墨一手拉住了她,低低地問道:「帝皇妃……我是不是你的女兒?」
帝皇妃愣了愣。
苦澀一笑,卻不敢與許千墨相認。
她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她怕她一旦認了許千墨,許千墨一旦怨恨上她了,日後她想對許千墨好,許千墨都不會接受。
還有,當年,她離開葉正南後,小小的葉以然一直哭鬧著要找孃親。
第二年,葉正南新娶了個夫人,葉以然哭鬧著說那不是她孃親,她要去找孃親,才會衝進雨裡,才會發高燒,燒壞了腦袋。
帝皇妃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掉,輕輕地搖搖頭,「傻孩子,你,是我姐姐的女兒。我有個姐姐,她在你四歲那年就死了。」
許千墨一聽這話就知道帝皇妃是在說謊!
帝皇妃若是葉以然的姨母,也不可能沒有人告訴她。
「我只是問問而已,沒什麼。」不過,帝皇妃不願承認,許千墨也不會多問。
看到許千墨手腕上的那雙鐲子不見了,帝皇妃的眸光閃了閃。
「墨兒,你腕上那對鐲子,怎麼……」
許千墨默默地念動心法,手上的那對龍鳳雪鐲出現在左腕上。
帝皇妃看著許千墨手腕上那對閃著幽冷銀光,突然出現的鐲子,驚呆了。
「這……我怎麼剛剛沒有看到?」
「這是修行界的神物,只在修為到了一定境界,才能讓它在腕上消失。這雙鐲子很好很好,還有,你送我的寶石,也很好很好,都是極品。謝謝你!」許千墨一臉真誠。
帝皇妃頓時破涕為笑,「傻孩子,和我說什麼謝不謝的。」
「你在宮裡要是有人為難你,就去找太后,太后昨夜我說了,以後你有事儘管去找她。」
帝皇妃點點頭,「皇上對我很好,沒有人敢為難我。」
「那就好,十皇子呢?皇上遲遲不立太子,是想把太子之位留給他吧?」
皇上這也是為帝皇妃與十皇子的將來著想,若是別人當了皇帝,太后也是別人當,等皇上百年之後,帝皇妃的日子必定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