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許千墨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恍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許千墨帶著皎月一起去了帝傾宮。
皇上去了上早朝,十皇子去上課了,帝傾宮只在帝皇妃一個主子在。
帝皇妃一瞧見那個身影,淚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滴。
揮退宮人,拉著許千墨進了內室。
許千墨摘下面具,朝帝皇妃扯動了下唇角。
「帝皇妃,好久不見。」
還是一句好久不見,只是,再說聲這句話時,心裡,竟然隱隱作痛。
她對夜沐西也是這句話,現在對帝皇妃還是這句話。
帝皇妃點點頭,哽咽道:「然兒……你終於回來了。」
許千墨摘下面具,「現在,喚我墨兒。」
「好好好,墨兒。」
帝皇妃圍著許千墨轉了個圈,「長高了,這模樣兒還是沒變……」
只是,在瞧見許千墨額頭上的火焰形印痕時,皺了下眉。
「墨兒,額頭上,是不是受過傷?」
「不是,這是因為修為造詣高了,才會有的。」
皎月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吵不鬧。
帝皇妃拉著許千墨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滿意。
這是她的女兒呀,能不滿意麼?
「墨兒,你在落月城,沒少吃苦頭吧?」
許千墨搖搖頭,笑得有些勉強,「沒有吃過苦頭,我師父很疼我,對我很好很好。」
說罷,許千墨又想起了帝皇妃給她的寶石:「帝皇妃,你給我的寶石,都是從哪裡來的?」
帝皇妃低了低頭,「那些是我祖父給我的……他是修士,他很少回家,他給我寶石那年,我才八歲。他說這些寶石很珍貴很珍貴,不能給別人!我就一直收著。」
「你祖父?他去哪了?」
「他去了落月城,他叫無涯。」
許千墨像是被雷劈到了。
無涯老人竟然是帝皇妃的祖父?
他是天璇的掌門人,他的寵物無常還是被她所殺。
他們是仇人!
想起寵物,許千墨就想起了逐月,低下頭,扯動了下唇角,「他現在叫無涯老人,修為很高,在落月城很有名。還是一個門派的掌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