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杳,你這麼優秀,不一定非要...」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直接把話挑明瞭說。
「我知道。」孫杳低頭,「這是最後一次了。」
此時觀眾席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顧逸邇已經演講完畢了。
她笑著回到了後臺,剛一下舞臺,就看到了面對面站著的司逸和孫杳。
「孫杳,到你了。」顧逸邇提醒她。
孫杳點頭:「知道了。」
和顧逸邇擦身而過時,孫杳回頭又對司逸說道:「我會一直等你的,直到你來。」
顧逸邇眼神一緊,孫杳已經上臺了。
她微微一笑:「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約會啊?」
司逸尬笑:「我沒答應。」
「喲,你不答應怎麼行啊,難道你就放任這麼一個漂亮妹子孤苦伶仃的在某個地方一直等你?」顧逸邇唇角帶笑,眼睛裡卻沒有溫度,「兒子大了啊,有事兒都瞞著爸爸了。」
司逸渾身不自在:「沒有,你想多了。」
顧逸邇撇嘴,學著孫杳剛剛那嬌滴滴的語氣:「人家會一直等你的,都這麼明顯了是我想多了?你當我聾嗎?」
有理也說不清,司逸百口莫辯:「那是她自己說的,跟我沒關係。」
「隨你怎麼說,我走了。」顧逸邇略過他就要離開這裡。
司逸那一下慌得不行,直接就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別生氣。」
顧逸邇笑的很甜美:「誰生氣了,誰生氣了?」
「你。」司逸指著她。
「呵呵,我為什麼要生氣。」顧逸邇甩開他的手,「我有那個自知之明,畢竟你們是好同桌,是好夥伴,那幾個月你們的友誼早就已經達到了峰峰值,又豈是我能多嘴的?你們是打算去學校附近的公園約會呢?還是打算去網咖包夜開黑啊?」
司逸要再聽不出她這含酸拈醋的語氣那就是傻子。
「孫杳說,在碧翠亭見。」
碧翠亭就是上次他們合夥打跑小三的地方,隱蔽性很強,孫杳約在那兒,什麼目的不言而喻。
顧逸邇冷笑一聲:「恭喜我兒替我找了個漂亮兒媳啊。」
司逸無語了:「耳朵,你能不這麼陰陽怪氣嗎?」
「你不愛聽就算了,我走了。」
她正欲走,司逸一把將她拉了回來,用力將她抵在了牆上。
顧逸邇掙扎:「幹什麼!」
「你要是再吃這種亂七八糟的醋。」司逸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對視,「我就親你了。」
「......」顧逸邇捂嘴。
他彎下腰,微微張嘴,精準的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齒廝磨著。
「親到你腿軟。」他朝她耳朵吹氣,滾燙又曖昧。
顧逸邇雙頰通紅,眼睛裡帶著水光,一副含羞帶臊的小姑娘模樣。
司逸放開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靠在牆上,一副被欺辱的樣子,看上去楚楚可憐。
司逸擔心自己玩笑開得過分了,正想開口安慰,就聽見她怒吼一聲:「你敢調戲我!看腳!」
顧逸邇是練過的,司逸在這一刻想起了這一點。
下一秒,他聽見蛋碎的聲音。
聽,蛋碎的聲音,嘆息著誰又被踢了蛋,卻還不清醒。
「啊!!!!!!!」
已知女人分娩大概是五十個疼痛單位。
而研究統計,男人蛋碎大約要承受9000個疼痛單位,相當於同時分娩160個小孩,或者3200根肋骨同時折斷。
可謂一擊致命。
演講比賽結束後,評委們正在熱烈的討論著得獎名單。
其中奪魁熱門是顧逸邇的抒情演講稿《潤之先生,你看到了嗎?》和司逸的激情演講稿《厲害了,我的國》,前者文筆優美流暢,感情真摯動人,後者文字激昂澎湃,令人熱血沸騰。
都是非常優秀的歌頌祖國這七十年來迅猛發展的絕佳演講稿。
反正第一第二也就是這兩個人了,肯定是要上臺領獎的,慕老師火急火燎的到處找。
偏偏這兩個人都失蹤了。
「陸嘉,看到司逸了嗎?」
陸嘉欲言又止:「他受了點傷,去醫務室了。」
「哦,這樣。」慕老師又問坐在陸嘉旁邊的王思淼,「那顧逸邇呢?」
王思淼抬了抬眼鏡:「她作為行兇者,背司逸去醫務室了。」
「......」慕老師不解,「他倆打架了?」
王思淼語氣嚴肅:「據我看來,應該是司逸被單方面毆打。」
「...傷的嚴重嗎?」
「說重也不重,說不重吧,也挺嚴重的。」陸嘉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剛剛司逸演講的時候,慕老師察覺到他額頭上有汗,原來是受傷了。
司逸這個學生還是挺不錯的,知道以大局為重。
他當然不能因為顧逸邇學習比司逸好就包庇她,說道:「如果是傷得重,還是叫雙方家長來一趟學校吧。」
陸嘉和王思淼異口同聲:「老師,要是叫了,顧逸邇可能要搭上一輩子了。」
他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為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