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顧逸邇上臺時,臺下的男生們大多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容貌出色的優等生,每一個舉動都格外的吸引人。

她微微一笑,對著麥克風做著自我介紹,比起一年前在開學典禮上的演講,顯得更加自信從容了。

臺下的觀眾們竊竊私語著。

「聽說下一個是孫杳?」

「論實力孫杳打不過顧逸邇,但是論臉其實她倆差不了多少吧。」

「不吧,感覺孫杳漂亮些,看著比顧逸邇成熟。」

「人那是發育的好,身材優勢。」

「孫杳還是輸在長得太妖豔了,不然校花肯定是她。」

「沒辦法,誰讓現在的人都吃仙女人設,妖豔賤貨型別的放電視裡觀賞還行,現實中一看攻擊性太強了。」

「我比較喜歡顧逸邇這種長相的,看著舒服。」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了,顧逸邇還有的發育吧。」

後來聊到後面,大家的注意力就不在顧逸邇的演講內容上了。

美醜這個概念,從古至今就是人類對這項規律貫徹的最徹底,臺上站著個清麗貌美的女孩子,誰的目光都很難不聚焦到她的臉上。

當然還有別的地方。

大家都是十幾歲的孩子,發育的程度也各有不同,孫杳屬於發育得特別好的那種,那個身材好得就連穿平時的運動校服都看得出來曲線。

顧逸邇就屬於典型的身材沒跟上長相,蘿莉得有些讓人不忍遐想。

司逸坐在候場區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臉色很黑。

二更坐在他旁邊,小聲安慰道:「逸哥,別生氣,那群人沒眼光。」

司逸語氣冷淡:「我生氣了嗎?誰告訴你我生氣了?」

「你沒生氣。」二更諂媚一笑,不敢戳穿逸哥的面子,「他們那都太膚淺了,顧逸邇現在才多大啊?童顏巨乳有什麼好看的?肯定還有的長。」

司逸瞪了他一眼:「再說一遍?」

二更自打嘴巴,一時間悔恨不已,顧逸邇的身材哪兒還輪得到他說閒話。

司逸調整了下座位,自動遮蔽周圍人說的話,專心的聽著顧逸邇的演講。

她今天穿著西式的校服,修身的西服外套,下/身是蘇格蘭風格的紅格子短裙,裸露在外的兩條腿白皙柔嫩,像鉛筆桿似的直直的矗在那兒。

她個子不高,人看著也瘦小,拋開那張臉,也就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的身材。

其他地方更不用說了,平板一個。

司逸初中的時候偷看過小黃片兒,雖然裡頭的男演員看著挺噁心的,但女演員們看著就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因此視覺衝擊很大,偶爾晚上做夢溼了褲子,他心裡頭雖然覺得羞恥,但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爽到了。

司逸想起那次和她在衣櫃裡躲著的情景,兩個人頭一次在那樣逼仄曖昧的空間裡親密接觸,她身上並不是成熟女人的那種讓人熱血沸騰的味道,反倒是甜甜淡淡的奶香味,卻讓他產生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慾望。

還有再久遠一點的化妝間,當時反應並不強烈,可他知道那是什麼反應。

顧逸邇沒看過黃片兒,但顯然受言情小說的薰陶,也是明白那回事兒的,只不過性別差異,她沒那個想法罷了。

連著那兩回,司逸每每想起來,體內的羞恥感就會爆炸。

他一把火都燒到褲襠裡頭了,她還迷茫的眨著眼睛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司逸心裡頭又氣又惱,又是惱她也是惱自己。

惱自己這樣把持不住,若不是大腦還有點作用,理智壓抑住了烈火,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真的對她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就算心裡頭再想,他也必須忍住了。

他不是動物,她也不單單是讓他的有了純粹的生理需要的女孩子,他們還太小,作為男生的自己,自然要保護好她,也把持住自己。

大不了就是多溼幾回褲子,他有那個耐心等她長大。

也等自己長大。

至於她平不平板,還會不會發育,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倒是覺得,耳朵一直這樣也挺好,以後欺負起來方便。

想到這裡的司逸,眼神早已不知道飄到了哪裡,二更連著叫了他好幾回,他都沒反應。

「逸哥,輪到你去準備了!」二更湊到他耳邊喊,「老師叫你呢!」

司逸肩膀抖了抖,愣愣的站了起來:「哦。」

二更看著他離開座位,神色有些擔心。

顧逸邇也不一定這輩子就這樣了,他至於這麼沮喪嗎?

演講順序是抽籤決定的,司逸在孫杳後面出場,他到後臺的時候,孫杳正在帷幕後面背稿子。

見他來了,孫杳將稿子收了起來,衝他笑了笑:「來了啊。」

司逸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有信心拿第一嗎?」

司逸老實回答:「不知道。」

孫杳聽了這話,垂眸輕輕咬唇,胸口微微起伏著,雙腿不安的交疊在一起,臉頰也漸漸泛起了紅暈。

他將目光移開,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孫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湊到了他的面前,抬眸殷殷切切的看著他。

離得太近,司逸都能聞到她今天擦了香水。

孫杳個子比顧逸邇高一些,和他面對面站著,仰頭時就快要碰到他的下巴,司逸連忙後退了一大步,蹙眉撇過了頭。

「司逸,這個週末你有空嗎?」

司逸下意識的搖頭:「沒有。」

孫杳失望的抿唇,並沒有因此放棄:「明天是星期五,不用上晚自習,你抽半個小時出來可以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沒有這個必要,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在教室裡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她苦笑一聲:「司逸,從初一開始,我就攢了很多的話想跟你說,那就當看在我們同學這麼多年的份上,給我個機會,讓我把這些話說出來。」

司逸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猜不到孫杳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