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寧彆扭的拉開他的手,臉色又沉了下去。
顧銘也沒有再點火,而是把煙收了回去。
「書書,你是不是特恨我?」
「恨又怎麼樣?不恨又怎麼樣?當我現在覺得已經不可改變事實的時候,我覺得恨一個人,會白費我的力氣,我還不如好好的待自己多一些,恨?何必呢!」
「我知道,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我還不讓你們母女相認,我最該死了!可是,書書,我很愛你媽媽,所以,我又貪心的利用你去欺騙她。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回到我身邊。」
書寧莫名的緊了一下拳頭。
「假如我是舒顏,我也不要回到你身邊。」
「嗯,」顧銘尷尬的清了一嗓子。
「書書,羅彥最近有沒有說過開發專案的事?就是你那塊嫁妝的地。」
「老爺,你是不是真的出什麼事情了?」
書寧隱約的有些擔憂,她知道,現在貪官汙吏,被查處的話,問題嚴重是要判死刑的!「
「沒有,我能出什麼事情,就只是問問!」
顧銘有點不自然,內心苦楚得很。
上頭已經暗地裡在調查他了,就算羅彥那塊地的審批手續當時是有點大意了,但是,要是在審查的過程再翻點他見不得光的事情來,那就問題大了。
「哦,沒事就好,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工作的事情,高處不勝寒,人家說的不要太在意了,清者自清。」
書寧安慰顧銘。
顧銘也覺得很欣慰,他那個到韓國就花掉他大筆錢還不知所蹤的女兒都沒這麼關心他。顧清阮得到他的寵愛最多。
只是,清者自清,那如若不是呢?
顧銘不敢往下想,他這把年紀,經不住嚇!何況,只要他還熬過幾年,在這個最高的位置上退下去,那就平安無事了。希望別再生出什麼事情來了。
「嗯,書書,謝謝你的安慰!」
「但是,你……」
顧銘話鋒一轉,眼內生出渴求。
「書書,我真希望聽到你喊我爸!」
書寧苦苦一笑,只有一聲深深的嘆息。
舒顏和韋經理辦完公事回來,已經晚上十點了,考察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如果報告帶回英國通過的話,很可能總公司就要到這裡來開分公司了。
她掏出鑰匙,抬頭卻看到了一個落魄的身影蹲在她的門口處。
「誰?」
她低喊,驚怕的抱住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