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痛了,喂,你不會以為我只會喜歡一個女人吧?我女人很多,你知道的。」
牧少帥氣的笑,有種讓人心情輕鬆的奇妙。
「牧少,早知道你這麼壞,我就不難過了!」
「不難過嗎?」牧少沉吟,才又說:「我今天來時辭行的。我要到美國去。」
「真的嗎?什麼時候?」
「今晚的機!」
「那……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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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少似在微笑,伸手,輕輕的把書寧擁抱。
「記得要幸福!」
他輕輕的說。
深吸了口氣,他才放開她,臉上,與往日的狂妄不屑一顧的表情不同,他溫暖如陽光,眼神深得象柔了水。
「牧少,你也要幸福哦!」
書寧忍不住流了眼淚,這些日子的相處,就算牧少不是戀人,也算她的半個家人。向來人緣淡薄,總是來去匆匆留不住。親人,朋友,總是在歲月未蒼老時離開,怎叫她不傷感?
「還是像個傻,真是醜,羅彥那個傢伙真沒眼光!」
「你說什麼!」
書寧擦眼淚不及,花著淚水的臉,讓人心疼的,也讓牧少開始慢慢的後退,一步一步離開她。
「書書,我走了!」
他仍是到著走,不緊不慢,彷彿眷戀陽光,彷彿,還想再轉身之前,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到了路邊,才不得不轉身。
有人說,愛情就是正午時太陽的影子,太熱烈而看不到影子的形狀。牧少覺得,今天的陽光來得太晚,慢慢的,總是在東方等不到午後那一刻,以致他的腳底,總是影子隨行,落寞著,不緊不慢。
「牧少,你一定要幸福!」
書寧對著牧少消失的方向,頓時淚如雨下。
親人別離,是這麼的痛,為何,媽媽可以捨得下她?
為什麼?
舒顏公寓。顧銘來訪。
舒顏的服裝展剛剛結束,她一個人在朋友的公寓睡覺,她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她以為是助理來了,所以穿著睡衣就去開了門,怎知竟是這個耍滑頭得男人!
她一氣,就要甩門,她不會信他了,那天他們談得好好的,他說安排她見她唯一的女兒,可是這些天,他一直找理由推託!
「舒顏,別不理我!」
顧銘硬是擠了進來,和舒顏拉扯的時候,舒顏的絲質睡衣滑到了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顧銘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因為和柳蓉的夫妻生活一直冷淡像杯無味的白開水,就算好長一段時間不做夫妻間的床。事,他也不覺得有那種要釋放肉、欲的急切。
可舒顏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嫵媚,便讓他有種不要不能的生死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