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幹什麼?」
舒顏發現了這個男人從前那種炙熱得可以融化北極冰塊的眼光,她很氣怒,氣怒他不在乎她的心情,只想到這種色色的事情上去。
「舒顏,那天我告訴你,會找我們的女兒,今天終於有訊息了。」
「什麼?有訊息了?」
舒服激動第抓緊顧銘的手臂,彷彿怕鬆了手,便要再失去。
「她在哪裡?你帶我去找她!」
舒顏想到當初狠心地丟棄在顧銘家門外的女兒,想到當年那種情景,悲傷襲上心頭,她的淚水如泉眼般滾了下來。
顧銘面露猶豫之色,舒顏等不及,叫道:「你快帶我去,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我只要我的女兒在我的身邊。」
「舒顏,這不是個好訊息,我去曾經的孤兒院找過,說是被人收養,不久就走失了。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女兒!」
顧銘心裡有著一番心思的,他太清楚舒顏的心思,但他暫時還不想讓她如願,不然,她認了女兒,以後都不會再見他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告訴我這個?我懷了多少希望才回來的。」
「對不起,事情已經這樣了。」
顧銘替舒顏擦眼淚,被舒顏一手揮開。
她絕情地說:「算了,以後找女兒的事,我一個人去做就好了。你走吧!」
顧銘哪裡肯就這麼走了,他抓住舒顏就往懷裡帶,緊緊的,像兩塊熱鐵鉗住了她。
「舒顏,讓我們重新開始吧,我答應你,跟我太太離婚!舒顏,我不能沒有,你知道嗎,這些年沒有你,我是怎麼活過來,你一定不會知道。」
這些年,他只有一種信念,那就是舒顏說過會回來認女兒,他一定還可以見到她。書寧的信念執著,其實他更執著。
「是嗎?太遲了,銘,」舒顏覺得心痛,如果當時,他曾這麼說,她一定不會離開。
「你不會離婚的,沒人比我更清楚你要的是什麼,你要的一直是名利,你實在是個自私的動物。」
顧銘被羞辱,嚷道:「你就知道說我,那你呢?你跟了我,暗地裡又踩了雲傲天那條爛船,你又清高到哪裡去?舒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出國留學,也是他在背後支援你的。聽說他最近要從牢裡出來了,我還懷疑你怎麼會回來得這麼巧呢!」
「你……」舒顏忍不住,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你可以當不認識我,但絕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顧銘,我告訴你,就是算我現在跟了任何男人,你耶沒資格管!」
舒顏激動的臉色緋紅,顧銘也是,他緊把舒顏推到牆上,強壓著她,久圍的馨香讓他陶醉燻然。
「誰說我沒資格?」他失心瘋了一樣吻住了舒顏,深深的,固執地要把她的熱情吻醒。
他太用力,把她的唇咬破,一股腥甜,他才知道自己的粗魯。
「對不起,舒顏,」顧銘擦著她唇上的血。
舒顏喊:「你給我滾!」
顧銘明白舒顏此時聽不進他的話,他便先行離開。
舒顏在門關上後,淚泉洶湧。在異國多少寂寞淒冷的夜,她是靠想念度過的。原以為回來就能見到女兒,原來上天還是會懲罰她的。
她抹著眼淚,心裡有了決定,這一次,不管要付出多少代價,她也要找回自己的親生女兒!
尤佳佳住院的這幾天,費盡心思秀恩愛。
這天,工地坍塌事件處理近尾聲,羅彥終於給書寧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