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滾,她滾了。
他讓她回去,她就嘚回去?
把她當什麼?
「要是我今天殺了他呢?」蕭爺眸底閃過一抹戾氣問陸南伊,陸南伊漫不經心的聳聳肩,不以為然,「殺了就殺了吧,蕭爺要殺誰不用經過我同意。」
殺了楚清絕?
殺了就殺了。
在蕭爺說要殺了楚清絕的那一刻,陸南伊以為自己會心痛,但是……沒有。
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痛。
為什麼不心痛呢?
她也不知道。
大概是心死了吧,不然怎麼會不痛?
外面的打鬥聲一直持續很久,蕭爺摟著陸南伊轉身回了大廳,坐在沙發上,蕭爺讓傭人倒了兩杯酒,他手裡捏著酒杯輕輕搖晃著,幽暗的眸子時不時看著陸南伊。
見她依舊是一副淡漠無溫的樣子,他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這女人,還真是心狠。
不久。
外面砰砰傳來幾聲槍響,陸南伊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幾分,但臉色依舊是那副淡漠無溫的樣子,她垂著纖長濃密的睫毛,啜了一口酒杯裡的冰涼液體。
冰涼的液體滑下喉管,再到胃裡,騰起一股火辣辣的灼痛感。
蕭爺挑了挑眉梢看坐在身旁不動的女人,他沉聲開口:「要出去看一下嗎?」
他問道。
陸南伊還是搖頭,她撩起眼皮看了眼蕭爺,唇角彎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對他道:「不去,他死了或者沒死,都與我無關。」
「真是沒良心的小東西。」蕭爺嗤笑一聲,打趣道,陸南伊斂著眉沒回話。
那天過後,陸南伊沒再看到楚清絕那個男人。
她也不去問蕭爺,楚清絕是那天死了還是沒死,她不想去問也不想去管。
自那天過後,楚清絕再也沒有出現過。
陸南伊也自那天后,就再也沒問過關於楚清絕所有的事情。
彷彿,兩人就此了斷了一樣。
她跟在蕭爺手下做事,跟著不同的男人打交道,蕭爺也十分器重陸南伊,也會讓人護她周全,因為這個女人比他想象還要有趣。
他一開始把她丟給幾個男人,就是為了鍛鍊她。
短短兩個月時間,她練就的本事能同時放倒幾個男人,連他培訓的手下都不是她的對手。
蕭爺對陸南伊很欣賞,還以為她會因為楚清絕的事一蹶不振呢,但她並沒有。
……
醫院。
江嫵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身體已經好完全,她此刻站在楚清絕的病房裡,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眼眶反酸,她捂著嘴低低的哭了起來。
他被送來醫院時,差一點點就死了。
全身都是傷,還有幾處槍傷,肩甲處,手臂,腿上,都有槍傷。
「清絕……」江嫵拉著楚清絕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楚清絕受傷,兩人的婚禮也推遲,江嫵並不急,現在陸南伊被她趕走。
他身邊就知道她,楚清絕遲早都會娶她。
至於那個陸南伊,哼哼,說不定已經被蕭爺給玩死了。
蕭爺是什麼人,怎麼會放過陸南伊。
她知道,這次她豁出命去賭一把,要是楚清絕知道會怪她,但她沒有辦法,她就是希望陸南伊去死。
最後。
她賭贏了。
楚清絕真的拿陸南伊去換她回來,雖然她被陸南伊捅了兩刀子,但還是覺得是值得的。
至少對於她來說,少了陸南伊那個賤人,不僅清絕不會知道當年的那些事,而且自此後,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