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想得很美好。
憧憬著兩人以後結婚的樣子,她會跟楚清絕一直幸福下去,而陸南伊這一輩子都不會得到她心愛的男人。
江嫵握著男人的手被一股猛力給甩開,江嫵從美好的幻覺裡回過神來。
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江嫵見他醒來,臉上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清絕你醒了,你可要嚇死我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害怕你就這樣離開我……」
「我還以為你要丟下一個人呢,清絕,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失去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蕭爺他會對你……」
江嫵說起那件事淚雨聚下,只是沒想到蕭爺這麼狠,明明當初說好了,不準對他下手。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無表情看了江嫵一眼,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是雙眼無神看著江嫵幾秒,江嫵對上男人那雙幽暗不見底的眸子,心裡狠狠一震,連帶著身子都顫了一下。
她眸底閃過一抹慌亂,他這麼看著她做什麼?
是蕭爺跟他說了什麼,還是陸南伊那個賤人跟他說了什麼?
不應該吧。
「清絕,你怎麼這樣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江嫵擦了擦眼淚,問楚清絕,她心裡是害怕的。
楚清絕收回視線,不再看她也沒有說話。
江嫵心一上一下的跳著,總覺得他剛才用那樣的眼神看她,怪怪的……
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她再次抓住楚清絕的手,握得很緊很緊,她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盯著楚清絕,「清絕,等你傷好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你不也答應過我,要和我在一起嗎?」
江嫵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只要跟楚清絕領證結婚了才安心。
不然她一直提心吊膽的過著,沒了陸南伊,但他可以去找別的女人,江嫵忍受不了他去找一個陸南伊的替身。
唯有,跟他結婚,她才有安全感。
楚清絕眸色沉沉,不知他在想些什麼,別人也猜不透江嫵更是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他從江嫵的手裡,抽回手。
對江嫵不痛不癢說了句:「以後再說。」
聞言。
江嫵的臉色變了變,她啞著聲音道:「清絕,我們都不小了,我想跟你有個家……我不想再等下去。」
她看著這樣的楚清絕,她心裡多少猜到他是不肯結婚,是因為陸南伊那個女人。
陸南伊的存在就是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的一根刺。
「我說以後再說。」楚清絕又重複了一遍,這次的嗓音比剛才沉了幾分也冷了幾分,讓江嫵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她不明白。
為什麼他醒過來後變成另一幅模樣,他那天從醫院離開去找蕭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陸南伊死了,還是怎麼了……
要是陸南伊死了,死了就死了,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她覺得陸南伊是該死的。
江嫵咬著唇瓣,沒再追問下去。
再說下去,他會發火。
楚清絕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就出院,直接回了南湖灣,並沒有跟江嫵回江家。
他自小在江家長大,直到認識了陸南伊那年才從江家搬出去,直接買了南湖灣,養著陸南伊。
南湖灣的南。
陸南伊的南。
都是一樣的。
自從楚清絕養著那個陸南伊的女人開始,他就再也沒有回過江家,偶爾回來幾次,還是她裝作病發時,他才回來。
那時,他跟陸南伊打得火熱,但是隻要江嫵打電話給他,不管楚清絕多忙,他會趕回江家而丟棄那個陸南伊。
江嫵以為,她跟陸南伊比起來,她在楚清絕心裡重要多了。
而陸南伊只不過是他圈養的情人而已,沒有名分,什麼都不沒有。
但……
後來的後來。
陸南伊懷孕了。
這件事徹底激怒了江嫵,讓她忍無可忍,她可以容忍楚清絕養著陸南伊,但不能容忍別的女人生下楚清絕的孩子。
江嫵也以為他只是玩玩陸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