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當年她跟他那麼久,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喜歡她的話,她還跟傻逼一樣往他身上湊,失了身,失了心,最後連孩子都失去了。
犯賤,她陸南伊就是犯賤。
活該她犯賤。
他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而只有她陸南伊在那場情愛的遊戲中當了真。
「那我提前恭喜你跟江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陸南伊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說著祝福楚清絕的話。
那晚回去後。
陸南伊被楚清絕帶回別墅,折磨了一個晚上。
之後的一個星期,陸南伊就再也沒見過楚清絕,只是看新聞時才看到,楚清絕和江嫵一同出席各大商業晚宴的照片,同時也公佈了江嫵是他的未婚妻。
而她跟楚清絕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給一個名分自己,而江嫵……
呵呵,
愛跟不愛,果然區別很大。
陸南伊關掉電視,靠在沙發上,她走不了,別墅有駐守的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守著,她出不去。
翌日。
江嫵再次造訪南湖灣,陸南伊剛從樓上下來吃完早餐坐在沙發上,嗒嗒的高跟鞋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緊接著一道纖柔的聲音也傳入陸南伊的耳裡。
「南伊。」
南伊,多麼親密的稱呼,但傳入陸南伊的耳朵裡,她只覺得噁心反胃。
她撩起眼皮,輕飄飄掃了一眼打扮靚麗,妝容精緻的江嫵,如同一隻高傲的孔雀一般走進來,坐在她對面,陸南伊抱臂看了她幾秒,含笑的眸光內夾著冷漠和厭惡,嘴角彎起一抹笑弧,「江小姐,登門拜訪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女人是來炫耀的。
見到陸南伊眼裡的厭惡,江嫵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用陌生的眼神看著陸南伊,「南伊,我和清絕要結婚了。」
「哦?是嗎?」陸南伊挑了挑眉,沒有震驚,面無表情的望著江嫵,她笑了笑,又補了一句,「那恭喜江小姐了,祝你們兩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她那晚也祝福過楚清絕,今天又再一次對江嫵說了這句話。
江嫵來炫耀,那她就如了她的願。
被陸南伊祝福的話驚到了,江嫵想要打擊一下陸南伊的話,硬生生被壓回了喉嚨,她不是愛清絕,為什麼剛才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說祝福她的話?
這女人可真夠裝的。
「謝謝你的祝福,我和清絕會幸福的。」江嫵彎著唇,嬌羞的對陸南伊說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又繼續說,「清絕這些天帶我出席宴會,他還特意讓人給我設計婚紗,過幾天我們去照婚紗照……他也答應我,結婚後只有我一個女人,不會再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身邊。」
陸南伊笑了笑,江嫵說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就是在含沙射影說她?
江嫵說了這麼多,陸南伊小臉上依舊是沒啥反應,「南伊,我知道你喜歡清靜,但是我比你更愛他,他也說了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就是我。」
「呵。」
陸南伊冷笑一聲,微微眯起雙眼不偏不倚的直視著江嫵,看得人慌意亂,倍感壓抑,陸南伊抬手將額前垂下的髮絲掖到耳後,低斂著眼睫。
再抬眼時,她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她笑著問:「嗯,他最愛的女人就是你,你還想跟我說什麼?」
看吧。
從江嫵進來,她就知道是來跟她炫耀的。
江嫵這女人沉不住氣,她迫切想要在陸南伊麵前炫耀自己的幸福,她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向全世界宣佈,她要跟楚清絕結婚,她是楚清絕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但這些,陸南伊都不感興趣。
見江嫵不說話,陸南伊突然想到什麼,問江嫵:「那個男人是你花錢找來的是嗎?」
除了江嫵和冷芷,沒有人能在楚清絕眼皮低下做這些事情。
要麼是冷芷,要麼是江嫵。
聽聞陸南伊的話,江嫵眉心下意識的一擰,語氣難免透露出幾分慌張,「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什麼男人?」
「江小姐你在我面前就別演戲了,當年的事情是你做的,我知道,你不就是仗著我手裡沒證據嗎?」陸南伊雙眸眯著一瞬不瞬的盯著江嫵,她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只知道醒來後她在陌生的酒店臥室裡。
那天她除了見過江嫵和冷芷,沒有其他人。
她們聯手了。
「南伊,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當年是你背叛了清絕,那個孩子也是那個男人,是你對不起清絕,你不能你犯下的錯都推到我身上。」
江嫵正了正臉色,嗓音比之前稍微嚴肅了幾分,她就是仗著陸南伊手上沒證據,她就不承認,只要陸南伊手上一天沒有證據,她就一天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是她做的,陸南伊能把她怎麼樣?
現在的陸南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她江嫵才是最後的贏家,而陸南伊算什麼東西,只是一個玩具耳語,用了就丟掉。
「江小姐還真是……」陸南伊嘴角彎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淺弧,她站起身,朝著江嫵緩緩走了過去。
江嫵身子後仰。
陸南伊單手撐在江嫵腦袋旁邊,俯下身,湊近江嫵的耳邊,神情陰寒,聲音柔柔的對江嫵說道:「江嫵,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會一一還給你,還有……就這幅破身體他還沒有碰過你吧?改天我錄我跟他的恩愛影片發給你欣賞一下,他是怎麼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