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這樣下去,她要陸南伊跟當年一樣,狼狽離開楚清絕。
清絕也說了,他不愛陸南伊,只是玩玩而已,男人嘛身旁有幾個女人很正常不過,她也沒必要放在心上,她跟楚清絕自小青梅竹馬長大,她懂他,而陸南伊不懂。
翌日一早。
她便直接去南湖灣找楚清絕,她踩著高跟細走進客廳,掃了眼沒有人,然後朝著二樓的方向一看,陸南伊正披著浴袍要下樓,長髮凌亂,她本就長得美,這副樣子更是勾人心魄。
江嫵氣呼呼的衝上樓,惡狠狠瞪著面色紅暈的陸南伊,這個蕩婦!這個賤人!
離得近了,江嫵發現陸南伊露在外面的鎖骨脖頸有不少的曖昧痕跡,陸南伊見她的視線在她身上,她故意扯了扯鬆垮垮的浴袍,身前雪白的肌膚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
她嘴角勾起柔柔又得意的笑容:「江小姐,你過來怎麼不打聲招呼呢,好累吖。」
江嫵的目光盯著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瞳孔微微收縮,楚清絕真的跟她一起做了那事,卻從來沒跟她做過,連親吻都沒有……
她目光陰鷙的盯著笑靨如花的陸南伊,她想撕爛她這張臉。
陸南伊很高興看到江嫵臉上的嫉恨,她蔥白的手指挑了挑凌亂的長髮,臉上露出很滿足的笑容,「哎呀……昨晚我讓他別在我身上留這麼多痕跡,可是他就不停,也是以前他也喜歡在我身上這樣留下痕跡,這些年也沒變過。
他還是跟幾年前一樣厲害呢,我現在走路,兩條腿都是痠軟的呢。」
陸南伊笑著說,手指卷著長長的頭髮,笑容羞澀又溫柔的看著江嫵,問:「江小姐,你跟他這麼多年,他也是這樣對你的,是嗎?」
她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黑白的眼珠子轉了轉,「哎呀,我怎麼就忘了呢,你有心臟病不能做劇烈運動,瞧我這記性,我差點忘了。」
「陸南伊你太過分了!」江嫵氣得不行,化著精緻妝容的小臉也在此刻變得面目猙獰,她惡狠狠對陸南伊說道:「清絕說了,他不愛你,你就是個發洩工具而已!他愛的是我!是我江嫵。」
江嫵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陸南伊只是一笑而過,沒有生氣,把玩著手上的頭髮,她眼角餘光瞥見從臥室裡走出來的高大身影,身子突然靠近江嫵,說道,「可他昨晚說愛我啊,他說一個有心臟病的人滿足不了他……」
「賤人!」
江嫵被她氣瘋了,直接伸手推了陸南伊一把,陸南伊尖叫一聲,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去,江嫵看著陸南伊從她眼前滾下樓梯,她瞳孔微微收縮,她剛才只是……
陸南伊滾落到一樓,額頭上都是鮮紅的血,她全身都很疼,她睜開眼看到站在樓梯口的江嫵時,下一秒她身邊就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楚清絕看到摔下樓梯的陸南伊,瞳孔驟然一縮,跑下去將陸南伊抱在懷裡,他臉上滿是痛色,「別動,別動,我帶你去醫院……」
彷彿他再一次看到當年他在手術檯看到陷入昏迷的女人,她周身都是鮮紅的血……
那麼刺眼。
江嫵反應過來,也跑下樓,但男人已經開車走了,她也坐上車,去了醫院。
好在只是撞傷額頭,身上都是皮外傷不嚴重。
「清絕,我剛才不是故意推她下樓的,是她……」江嫵咬著唇想要跟楚清絕解釋剛才她失手推陸南伊的事,她是被氣到了,所以才推陸南伊下樓。
陸南伊躺在病床上,額頭上受傷用紗布包著,她巴掌大的小臉有些蒼白,看上去楚楚可憐到了極致,她睜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細細的手指揪著楚清絕的袖子,聲音顫顫的開口:「楚少,江小姐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自己摔下樓,跟江小姐無關。」
她這話說得很清楚,是她不小心自己摔下樓與江嫵無關。
而江嫵也順著陸南伊的意思,「是是是,是她自己沒站穩摔下去,不關我的事,清絕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楚清絕抬起深沉幽黑的眼眸,和江嫵對視了幾秒,冷冷開口,「小嫵,是你推她下樓,我親眼看到。」
「清絕……我……」江嫵也能沒想到,會被楚清絕看到,她咬著紅唇,眼眶瞬間就被一層晶瑩的水霧模糊,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她解釋道,「我……」
「楚少,你別這樣,是我自己腳軟沒站穩……」陸南伊可憐巴巴看著男人,但心裡高興不已,她終於做了次白蓮花,誰不會做白蓮花裝柔弱呢。
之前江嫵就是這個樣子,陷害她讓君離夜厭惡她。
哼。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不得不說,這一摔真得很疼呢。
但被楚清絕親眼看到她被江嫵推下樓,也算是成功了一半,至少她這次當白蓮花成功了。
「小嫵,你先回去,沒事不要來南湖灣。」楚清絕陰沉著一張臉對江嫵說道,雖然他沒責怪她,但是他說這話就知道要表達什麼意思,他不讓江嫵去南湖灣,不讓她靠近陸南伊。
江嫵臉色白了白,她咬了咬唇瓣,「……好。」
她只是想要……
可沒想到那個陸南伊故意惹惱她,心裡對陸南伊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她不會就這樣放過陸南伊。
江嫵走了後。
陸南伊心裡冷嗤一聲,她掀起眼皮看了楚清絕一眼,問道:「你看,你心愛的女人容不下我,你還是把我送回寒時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