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絕臉色陡然陰沉下去,目光陰鷙盯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要是可以他真想立刻掐死她去!
「陸南伊,你以為我這次把你弄來,我還會放你離開嗎?你怎麼那麼天真……」楚清絕笑了笑對她開口,他目光盯著她的臉,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當初不是說那個孩子是我的,陸南伊你為那個男人的野種捅我一刀,讓我差點死掉,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再次從男人的口裡提起那個孩子,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稱為野種,陸南依身子狠狠一震,憤怒的臉近乎扭曲變形,她雙手死死的拽著床單,唇瓣被咬到出血。
見她這麼憤怒,楚清絕冷笑一聲,無視她的憤怒,他只覺得他當年之所以相信那個孩子是他的,就是為了讓她留下來,但是……
他冷冷勾了下唇,修長的手指驀得捏住陸南伊尖細的下巴抬起來,幽暗陰冷的黑眸緊緊盯著她面容扭曲的小臉,他冷嗤一聲,「陸南伊,若是你再不聽話,我就讓你去冷芷的夜場接待客人。」
陸南伊扯唇笑了起來,她一雙漂亮的眼眸目視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她漫不經心的笑道:「好啊,你就送我過去,至少我不用看到你這張讓我噁心的嘴臉,你跟江嫵那個賤人真是絕配。」
就是他和江嫵害死她的孩子,他們都該去死!
最好的報復就是,讓楚清絕愛上自己,到最後,她再狠狠插她一刀!
那個江嫵不是最在意楚清絕嗎?
演戲,演白蓮花誰不會啊。
楚清絕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逐漸的收緊用力,狠狠掐著她的下巴,陸南伊忍著疼痛,也不吭一聲,楚清絕很討厭她這幅倔強不求饒的樣子。
鬆開她的下巴,咬牙道:「陸南伊,你很好。」
他說完,大步流星往外走去,砰一聲把門關上,陸南伊抬手揉了揉剛才被捏疼的下巴,哼,送她去冷芷的夜場?去就去,誰怕誰。
她知道她現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
江嫵氣得半死從醫院離開,她胸腔那股怒氣無處發洩出來,楚清絕還是那麼在意那個賤人,那她算什麼?他明明說過不愛陸南伊,可為什麼要把她給找回來?
那個賤人就是故意說那些話激怒她,讓她推她下樓,讓楚清絕對她失望……
陸南伊啊陸南伊,你以為你這樣博同情,楚清絕就會愛你,哼,真是白日做夢,只要那段影片在她手裡,她就永遠洗白不了自己!
那個孩子……死了就死了,反正又不是她和楚清絕的,她以後要是想要孩子可以自己生,也可以讓人代替,只要不是從陸南伊肚子裡出來的就行。
楚清絕不愛陸南伊,他要是足夠愛她,就不會相信陸南伊那個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們之間不信任彼此,她正好有機會離間他們。
陸南伊,你當年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也不會是我對手。
楚清絕也跟她說了,過段時間他會跟自己結婚……
她很快就成為楚太太,而陸南伊算什麼東西,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而已。
江嫵這麼一想,壓抑在心裡那股怒氣就消失了,她沒必要為了一個不起眼的賤人生氣,她要多花點心思在楚清絕身上,這麼多年,他從未對她有親密接觸,她自認為自己長得不比陸南伊差,她的身材比陸南伊好……
他對陸南伊大概就貪圖新鮮,喜歡她的美貌,遲早有一天他會膩了她而選擇跟她在一起。
這麼一想,江嫵也釋懷了。
一個星期後,陸南伊出院,但是沒有回楚清絕的家,而是被人接去酒吧夜場,說是有重要客人,是冷芷親自接陸南伊。
瞧著冷芷一臉遮掩不住的笑意,陸南伊心裡冷笑幾聲,她湊到冷芷面前,笑道:「冷小姐很高興?是覺得我去接替你的位置?」
「……」冷芷嘴角的笑容僵了下,心裡當然高興,楚少當初捧在手心的寶貝如今要讓她去夜場招待客人,她能不高興嗎?
見冷芷那賤樣,陸南伊只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