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人!」秦北語咒罵了一聲,遲鏡顏嗤笑,眉眼彎彎盯著眼前一臉怒意的女人,她覺得好笑,彎著唇角對秦不語說,「秦小姐,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君離夜這三年唯一近身的女人,哦,你還說了,你遲早是君氏的總裁夫人,現在怎麼混得跟乞丐一樣?莫非你被他拋棄了?」
遲鏡顏眯著眼眸繞有興致的問對面坐著的女人。
「遲鏡顏!你給我住嘴!」
秦北語被戳到痛處,站起身對著遲鏡顏咆哮道,氣得那張臉都扭曲了,遲鏡顏挑著眉梢看著秦北語,冷嗤,「秦小姐,你喊我出來不就是想讓我羞辱你嗎?」
難道喊她出來,只是為了跟她聊人生談理想,秦北語才不會這麼好心。
秦北語深吸一口氣,壓制著內心的怒火,她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剛才給厲少風看的那段影片,推到遲鏡顏面前,冷哼出聲,「你看,離夜哥哥那晚把你當成我了。」
影片只是前面開頭那段,是君離夜剛進門到抱著她時的那段影片,後面的都被她剪掉了。
遲鏡顏掃了眼手機影片,只是很短的影片,她眯了眯漂亮的眼眸,嗤笑出聲,雙手交叉在胸前,睨著秦北語彎著嘴角笑道:「嗯嗯,然後呢?你想跟我說什麼?你要是成功爬上他的床,現在已經成功嫁入君家,但你沒成功不是嗎?」
遲鏡顏笑著問,要是秦北語那晚成功了,現在應該是容光滿面,姿態高傲站在她面前,而不是一副憔悴的樣子出現在這裡。
「誰說沒成功!他在生我氣。」秦北語受不了遲鏡顏眼裡的嘲諷,她怒怒道,遲鏡顏一點都不生氣,只是冷眼看著秦北語,對她有些無語至極,她依舊嘴角掛著一抹好看又迷人的笑容,「嗯嗯,然後呢?你想告訴我什麼?你要告訴我你懷上他的孩子了?還是說你想拿錢讓我滾出安城?」
電視劇不都這樣演的嗎?
「……」
秦北語被遲鏡顏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她雙手握著拳頭,尖銳的指甲沒入她的手掌心裡,但遲鏡顏無視她此刻的怒火,她突然開口問秦北語:「那晚那三個男人是你安排的是嗎?」
打暈她的人是秦北語,從後面偷襲她。
她當時並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提起那三個沒用的男人,秦北語眸底閃過一抹滔天的恨意,她這幾天夜裡都在做夢,夢裡都是那三個男人如何羞辱她,而且那三個男人還有人錄下那晚的影片,來要挾她給錢。
秦北語想死的心都有。
「是我安排的又怎樣!」秦北語憤怒的瞪著遲鏡顏,她多想現在就殺了遲鏡顏,但她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人。
「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淪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因為你遲鏡顏,你就應該在三年前去死了,你還活著回來做什麼!你就是該死的賤人,是你奪走我的一切!你該死你該死!」
秦北語發瘋一般朝著遲鏡顏咆哮道,眼眸赤紅,一張臉也變得扭曲猙獰。
遲鏡顏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看著秦北語,對於她剛才的咒罵,似乎不能讓她有一丁點的情緒變化,她彎著嘴角凝視著秦北語,這發瘋的模樣倒是像極當年同樣質問她的沈妍初,還有穆卿竹……
「說完了?」遲鏡顏面無表情看著秦北語,笑著問她,她還是那麼漫不經心卻也能打擊秦北語,彷彿她在遲鏡顏面前就是個跳樑小醜一般。
「秦小姐,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麼?像……瘋子,我回來後貌似都是你一直跟我過意不去,你被君氏解約那些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我可什麼都沒做,你現在對我恨之入骨是不是很可笑?」
遲鏡顏只覺得很搞笑啊,她回安城什麼都沒做,秦北語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先是買手鐲,然後是酒吧,再然後就是上次她讓醉酒男人的事。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現在的秦北語就跟當年的穆卿竹,沈妍初一樣,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卻把她當成眼中盯,恨不得把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