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北語放在桌上的雙手驀得握成拳頭,努力的壓制著內心那股往上竄的怒火,一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而已為何她有兩個男人為她拼命,那個遲鏡顏到底哪裡好值得這個厲少風和離夜哥哥愛著。
她自認為自己長得並不比遲鏡顏差多少,為什麼離夜哥哥看不上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而眼前這個男人也是那麼在乎遲鏡顏那個賤人。
嫉妒讓她變得面目全非,看著眼前面目扭曲的女人,厲少風眸底閃了閃,他冷聲道,「別對她下手,我不會放過你,而君離夜更不會放過你,當年動過遲鏡顏的那幾個女人下場都是死,不,還有一個沒死,但也是生不如死,秦小姐我勸你別一意孤行,別到最後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進去不值得。」
只是覺得女人真是嫉恨的動物,凡事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都要毀掉,但最後自己的下場不是死就是殘。
見她不說話,厲少風也不再浪費時間跟她糾纏,剛才那影片只看到聽到君離夜的聲音,但他沒聽到遲鏡顏的聲音,也沒看到遲鏡顏的臉,所以……
厲少風站起身,也不再多看秦北語一眼就走了。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秦北語微微眯起惡毒的雙眼,濃妝豔抹的臉蛋上透著濃濃的狠絕與恨意。
一意孤行?
哼。
要不是因為遲鏡顏,她能落的今天這般下場?
當年那些女人很愚蠢而已,並不代表她也蠢。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遲鏡顏的電話,這是她打聽幾天才要到的電話號碼,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秦北語不知道遲鏡顏會不會來,心裡期盼她會來。
遲鏡顏正在家裡陪著小檸檬,手機乍然響起,她蹙了蹙眉拿起手機見是陌生號碼,直接就摁了下去,拒絕接聽。
但是沒幾秒,手機又響,她又摁,罵了句神經病。
最後手機竄入一條資訊,她點開:我是秦北語,我們見一面,地址是……
遲鏡顏丟掉手機,思忖了幾秒後才去,只是覺得那晚的事,後面怎麼樣,她不知道,她又不可能去問君離夜,所以想從秦北語的口中套話。
但她是等了一個小時才到秦北語說的咖啡館包廂。
秦北語以為她不會來,心裡暗罵了遲鏡顏幾百遍,連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出來,正當她要走人的時候,遲鏡顏才姍姍來遲敲了敲包廂的門直接踩著高跟鞋如同一隻高傲的孔雀般走進來。
她坐在秦北語對面,挑著精緻的眉梢看著面色憔悴連妝容都蓋不住的秦北語,她嘴角微微勾了勾,她的視線落在秦北語的手腕上,割腕了?
沒死成。
對於秦北語割腕,她一點都不敢興趣。
「你是遲鏡顏?」秦北語目光盯著對面的女人,冷著嗓音質問,遲鏡顏挑著眉梢輕蔑的瞥了眼秦北語,對於這種跳樑小醜她倒是沒興趣搭理她,她微微往後一靠,瀲灩的紅唇漫不經心開口,「嗯,我不是早跟你說過,遲鏡顏還活著、」
當時秦北語還罵她故意整容,去勾搭君離夜。
真是好笑,她一個正主至於要整容,只是以前那張臉因為當年的那場大火讓她毀了容,她去整了下,但很遺憾恢復不了之前的容貌而已。
但還跟以前有幾分相似。
至少比秦北語這張整容臉像多了。
秦北語聽著女人漫不經心的語氣,臉色沉了下去,咬牙切齒怒瞪著眼前的女人,她那晚就是故意羞辱自己!看著她出醜還當場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