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著安安靜靜靠在沙發的遲鏡顏,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打電話讓厲少風過來接人,今晚她只是想出來放鬆放鬆,聽遲鏡顏說她在機場被君離夜攔了下來,沒走成,就順便讓她出來發洩一下心情。
這下可好,直接喝醉了。
她剛開啟房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君離夜姿態慵懶的靠著啊牆壁,一條腿曲著,指尖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香菸,見包廂的門開啟,他視線掃了過去。
見是北漓裳,他又收回視線。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繼續抽著手上的煙。
帝炫風見到自家女人,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濃郁的笑意,狗腿般迎了上去,嗓音輕柔得要膩出水來,「老婆,要回家還是繼續?」
「……」北漓裳淡淡掃了眼帝炫風,這死男人把君離夜帶來做什麼,她推了推抱住她的男人,說道,「你先讓開,我要等厲少風過來把鏡顏帶回去,她喝醉了。」
帝炫風:……
君離夜抽菸的動作一頓,將手上的菸蒂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他視線落在帝炫風身上,瞅了幾眼。
帝炫風:……
突然明白過來,他牽著北漓裳的手就往外走,「老婆,讓他跟遲鏡顏呆一會兒,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他這三年,他白了頭髮也是為了你那個閨蜜,就讓他獨處一下,嗯?」
他邊說邊握著北漓裳的手,北漓裳回頭看著君離夜進了包廂,心裡還是向著遲鏡顏那邊,「你別給我洗腦,他白頭髮都是他活該,是他自己眼瞎,跟你一樣眼瞎,我要回去看著鏡顏,要是君離夜獸性大發怎麼辦,這是害了鏡顏……」
「漓裳,那個孩子是君離夜的是不是?」帝炫風突然崩出一句話,讓要回頭找遲鏡顏的女人突然頓住了腳,她揚起頭,瞅著帝炫風,擰眉,「誰告訴你的?」
對於小檸檬的身份,她一直都是守口如瓶,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貨是怎麼知道的?
「猜得,我能猜到,他也能猜到,我們現在還是別打擾他們,就讓他們呆一會兒。」帝炫風說著就將北漓裳打橫抱了起來往外走,至少遲鏡顏……君離夜現在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唉……」北漓裳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她被忽悠了,被帝炫風忽悠過去,他就是不想讓她去打擾君離夜和遲鏡顏兩人獨處。
這臭男人!
氣人。
君離夜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臉色紅暈的女人身上,她眼睛緊緊閉著,一幅熟睡的樣子,看著看著,喉結湧動,他的臉往遲鏡顏湊了過去,垂首,含住了她瀲灩的紅唇……
女人香軟的味道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一股燥熱席捲著全身,但他很快就結束這個吻,最後在薄唇在她紅暈的臉上親了又親。
「鏡顏……我好想你。」
君離夜對著遲鏡顏低低的呢喃一聲,抬手,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撫摸著她這張有些陌生的臉,是那次大火燒傷了她的臉嗎?
一定很疼吧。
想到那場大火,她一個人在別墅,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揪住,讓他連呼吸都是痛的。
君離夜深吸一口氣,收回手,然後站起身,彎下腰將遲鏡顏從沙發上抱了起來,遲鏡顏微微睜開一條縫隙,只能恍惚看到一張模糊的臉,她低喃了一句:「少風,你來了……」
少風,你來了。
這句話讓君離夜的身子僵了僵,他垂眸望著閉著眼的女人,心,像是針扎一樣的疼。
她真的愛上厲少風了嗎?
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那個厲少風對她而言就真的那麼重要?
君離夜抱著遲鏡顏走出酒吧大門,剛好厲少風也迎了上來,他看到君離夜抱著遲鏡顏,厲少風眸裡深邃幽暗的眸光落在君離夜身上,薄唇緊抿,沉沉的注視著他,「君少,把她給我吧,我抱她回酒店。」
君離夜與他對視幾秒,眸底滲出慍怒來,抱著遲鏡顏的手背上滿是青筋,他冷冷的道:「厲少風,她現在還是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