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君氏的合約終止。」
君離夜打斷秦北語的話,直接說道,秦北語腦子嗡一聲炸開了,他說什麼?他說她和君氏的合約終止?
為什麼?
就因為她剛才推了那個女人一下,還是因為她說她是他的女人?
為什麼要跟她終止合約?
她一把抓著君離夜的手臂,恐慌的淚水不停的往下砸落,她哽咽著嗓音道:「離夜哥哥……為什麼要跟我終止合約,就因為我推她一下,還是因為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你要這樣對我?剛才那個女人她是故意整成嫂子的樣子,她就想攀上你……離夜哥哥你別信她,我才進君氏一年你不能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就跟我終止合約,這對我不公平。」
一點都不公平。
君離夜垂著眼眸冷冷睨著秦北語攥著他手臂的手,他用力一甩,像甩垃圾一樣甩開她,秦北語高跟鞋踉蹌了一步扶著牆才站穩身子,她心裡很慌很慌,他不像在開玩笑,可是到底是因為什麼跟她終止合約,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因為剛才那個賤人?
還是因為她說她是君少的女人?
無足輕重的女人?
遲鏡顏麼?
君離夜一雙幽深陰沉的眼眸睨著秦北語,犀利的眼神盯著她,秦北語被男人的眼神嚇到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死死的揪著裙襬,心裡那股恐慌更甚,他陰森森對秦北語說:「她是你惹不起的人,若是你動了她我就會讓你死!」
男人的嗓音低沉可怖,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魔一樣,秦北語的身子狠狠一顫,搖搖欲墜她用手扶著牆壁,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離夜哥哥說什麼?
他說:她要是動了那個女人,他要她死、死……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不就是整得跟遲鏡顏有幾分相像,為什麼離夜哥哥對她……
她也整得像那個死去的女人,可為什麼離夜哥哥都不看她一眼?
君離夜走了,秦北語身子立即癱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般,離夜哥哥怎麼可以為了一個賤女人跟她終止合約……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
「你怎麼才到?」北漓裳拿著麥看著身旁落座的遲鏡顏,遲鏡顏揮揮手,有些不悅看口,「收拾了一個犯賤的女人。」
「不會是秦北語吧?」北漓裳挽著一抹淺笑問道,遲鏡顏點了點頭,「還真是,今天沒走成,本來就惱火偏偏她還來招惹我,我就直接甩了她一個耳光,把她打趴下,一個小賤人也敢來我頭上撒野,她還說她是君離夜的女人。」
「嘖嘖……那女人還要不要臉,媽的,要是來招惹我我打死她去,還真把自己當君離夜的女人,唉……君離夜也是個禍害,一個又一個女人往他身上撲,渣男。」
北漓裳冷哼一聲,很是不爽開口。
「算了,我們不說他,我都搞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想做什麼。」說起那個君離夜,遲鏡顏頭疼,她怕留在這那個男人遲早會發現小檸檬的身份,要是一旦發現她到時候就真的想走都走不了。
遲鏡顏越想心裡越就發煩躁不安,真是煩透這種無奈的感覺。
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往自己嘴裡一灌,北漓裳瞧著她喝那麼猛,有些擔心她會喝醉,連忙勸說道:「你別喝這麼猛,要是喝醉怎麼辦。」
「沒事,我就心裡煩躁你讓我喝點。」遲鏡顏又端起一杯酒就往嘴裡灌去。
北漓裳:……
最後,遲鏡顏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