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竹見他喝了,嘴角的弧度愈發的濃郁,這男人還真是愚蠢,她微微眯起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她輕聲問他:「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渾身都沒力氣?」
聞言,男人眸色驟然一冷,手上的杯子掉落,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他伸手立即掐著穆卿竹的脖頸,陰惻惻質問:「你給我下藥?」
她什麼時候下藥的,他怎麼沒看到?
而且他身上越發無力,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穆卿竹輕輕一揮就將男人掐在她脖頸的手給揮開,她笑靨如花的盯著男人這張略顯猙獰的臉,她眼裡滿是厭惡,他從不曾溫柔對她,還經常在床上折磨她。
現在……
終於讓她得手了,誰讓他得意忘形呢,他雖然一直很警惕她,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會把劇毒塗在她的指甲縫裡。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全身無力,然後……全身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著?」穆卿竹笑得甜美問男人,她細白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微微抬起,半眯著眼睛看男人,漫不經心開口:「嘖嘖……你別動,你一動的話就會全身的血管爆裂,七孔流血身亡,這可是劇毒,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就是為了除掉你。」
她想除掉他很久了,但是她之前一直礙於他總那那些事來威脅她。
後來嘛,她給錢他幫她做事,等事成了之後,她就直接解決了他,所以他和她的那些事情都沒人知道、
遲鏡顏那個當事人死了,這個男人一死,她那些秘密都會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
「你這個賤人……」男人的瞳孔陡然睜大,不可置信的望著穆卿竹,這個賤人竟然對他下了劇毒,怪不得她說今晚要過來,怪不得這麼主動,還說要喝酒慶祝……
這個賤人。
男人動了動身子,他一動身體就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著,他痛的悶哼一聲,穆卿竹見他這樣笑得更歡了,看著他面目猙獰的樣子,她嗤笑道:「我說了不要動,不然有可能下一秒就七孔流血身亡了。」
男人怔住,一雙眼珠子快要崩出眼眶。
「哈哈……」
穆卿竹按捺不住心裡的狂喜大笑出聲,她看著男人那雙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子,她微微眯著眼笑得直不起腰,「是不是很意外?你之前折磨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我本想著把你大卸八塊,但好歹你幫我做了不少事,就讓你死得體貼一點。」
她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狠手,更何況是這個不知輕重的男人。
穆卿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男人赤紅著一雙眼似要將眼前的女人給撕碎,沒想到這女人想要他死,但,今晚是他疏忽大意沒發覺穆卿竹是有目的而來,或許是被她迷住了,才會上了她的當。
「嗯……」男人悶哼一聲,有溫熱的液體從他的鼻孔,耳朵,嘴巴淌出來……
他抬手一抹,是鮮紅的血。
他眼睛也一痛,也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淌下。
穆卿竹站起身,後退了幾步,冷眼看著滿臉鮮血的男人,她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望著男人一點一點掙扎,到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
瞳孔放大,他就那麼一動不動的躺著……
最後。
死了。
穆卿竹冷嗤一聲,看著死去的男人心裡毫無波瀾,這對她來說,解決了這個男人就等於掩蓋了之前她所有的事情,君離夜更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相反。
君離夜對她還有虧欠,因為遲鏡顏殺了她和君離夜的兒子。
儘管那個孩子是她所生,但是她也得到了相應的補償。
而遲鏡顏最後落得一個燒黑的屍體,什麼都沒有。
穆卿竹從包包裡拿出打火機,啪嗒一聲,笑著看幽蘭的火光,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以後……
她會跟君離夜在一起。
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她蹲下身子點燃了地毯,火光一點一點的燃燒起來,穆卿竹踩著高跟鞋站到臥室門口,看到被火光包圍的男人,她冷冷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