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竹的右耳被君離夜那一巴掌打到失聰,紅姐噼裡啪啦把君離夜罵了一遍,但穆卿竹心裡也是氣得很,就是因為她說遲鏡顏死了,君離夜才扇她一耳光。
可想到遲鏡顏死都死了,穆卿竹的心裡稍微平衡一點。
眼中釘終於死了。
「卿竹,你知道吧?那個遲鏡顏死了……被火活活燒死的,都燒成一具黑炭,真是活該,那種惡毒女人就應該去死。」
紅姐嘴角微微上揚笑著對穆卿竹開口,心裡高興的不得了,穆卿竹扯了扯唇,沒說話,她當然知道遲鏡顏死了,是她讓人動的手,整個別墅都燒沒了。
據說,君離夜還去現場看了遲鏡顏吐血暈了過去。
「卿竹,我聽說……君少把遲鏡顏的骨灰盒給挖出來了……」紅姐又說著,穆卿竹微微睜著眼不可置信的問,「你說離夜把遲鏡顏的骨灰盒給挖回來了?」
「是,還帶回家。」紅姐點頭,穆卿竹眸底閃過一抹仇恨的光芒,遲鏡顏死都死了,君離夜是瘋了不成還把她的骨灰盒給挖出來帶回家。
真是瘋子!
遲鏡顏到底哪裡好,值得他這樣做。
越想越氣。
正在這時,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穆卿竹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她眸色沉了沉,直接掛了電話,她看了眼紅姐對她說道,「紅姐我有些累了,睡一會兒。」
紅姐自始至終都沒懷疑過穆卿竹,她說什麼,紅姐就信什麼。
紅姐離開病房後,穆卿竹才打電話過去,電話那端的男人直接開口:「今天把錢打過來,我沒錢用了,現在她死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當你的君少奶奶,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
他只要錢,穆卿竹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發洩工具,玩完就扔的東西。
只有手上有錢,還怕沒有女人跟他睡。
穆卿竹嘴角挽著一抹陰冷的笑弧,她抬起手,手指輕輕撫了撫她失聰的右耳,眼底掠過一抹殺意,她笑吟吟開口,「要不,今晚我們見個面,錢我自然會給你,但我很長時間沒見你……」
她說得極其曖昧,給了男人一種浮想翩翩的想法,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她肯定不會拒絕,不睡白不睡。
「那你晚上過來,我發個地址給你。」男人說道,他以為穆卿竹只是單純的想要跟他睡覺,畢竟之前他跟她都是床伴關係,睡一次睡幾次又何妨。
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他一個男人當然不會拒絕,畢竟穆卿竹是做場子的女人,對取悅男人很有一套。
「好,晚上你等我過去。」穆卿竹笑著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狠,她捏著手機,只要這個男人死了,她那些事都沒人知道。
他死了,她的秘密也跟著一起消失。
穆卿竹冷冷笑了一聲,將手機扔一邊。
晚上。
她如約的來到男人的新住所,是郊區外的一所別墅,看這裝飾還挺豪華的,她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男人早已經在裡面的等她。
見到穆卿竹,男人的眸底一亮,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今晚的穆卿竹看起來,跟之前不一樣,成熟嫵媚……那雙媚眼很是勾人,不得不說這女人很懂得男人的心思,他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穆卿竹踩著高跟鞋坐到男人身旁,雙腿交疊,筆直白皙的長腿刺得男人眼睛直冒綠光,她整個身子都靠在男人身上。
摩挲著,有意無意的勾起男人的火。
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打著圈圈,她小臉化著精緻的妝容對男人拋了個眉眼,笑道:「真是謝謝你,今晚為了感謝你,我一定要好好讓你舒服舒服。」
男人一聽穆卿竹這麼說,滿臉笑容他的大手落在穆卿竹白皙的腿上,色眯眯的笑道,「君少應該不知道你有這麼騷吧?沒想到你這種被玩爛的女人還能勾搭上君少,你這手段很高明。」
穆卿竹聞言,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瞬的僵硬,她很快就輕笑一聲,趴在男人的身上,嬌嗔一聲,「還不是你教的好,我們上去吧,喝杯酒慶祝一下。」
她這麼一說,男人有些迫不及待將穆卿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上了二樓、
就在男人想要脫她衣服的時候,穆卿竹握著男人的亂動的大手,笑靨如花的男人嬌滴滴開口:「別急啊,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在做之前,我們喝杯酒慶祝慶祝……這以後吖,你跟我都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我要是當上君少奶奶後,你的好處我自然不會少你一分,畢竟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你了。」
男人已經被穆卿竹迷得七葷八素,壓根不知道此時此刻的穆卿竹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他聽到穆卿竹這麼說,雙眼冒著綠光,低低的笑了起來。
穆卿竹推開男人,拿起桌上準備好的紅酒和酒杯,她倒好紅酒,輕輕搖晃了下,她的手指點了點酒杯邊沿,指甲裡的粉末全部都融入了酒裡。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
「親愛的,過來。」
穆卿竹朝著男人招了招手,男人走過來後坐在他身側,她順勢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手上的酒杯送入他的口裡,嗓音嬌軟道:「為了我們的以後,乾杯。」
男人輕笑一聲手放在她的腰肢上,眸光灼灼盯著她的臉看,接過她手上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杯子,仰頭就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