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到最後,帝炫風說了這麼一句,千舞一聽頓時高興壞了,她就知道自己在帝炫風心裡有位置,這十年時間,她的付出還是有回報的。
這一頓飯讓江櫻和千舞跟吃了定心丸一樣,她們都以為帝炫風跟比北漓裳之間已經撕破臉皮,以後他們也不會在一起。
帝炫風這一頓飯吃得並不高興,而是很壓抑的那種,他回到臥室躺在床上,臥室還是粉色按照她的喜好裝飾,什麼都是粉色的。
「叩叩——」
敲門聲乍然響起,帝炫風坐在床上就看到千舞推著輪椅進來,她身穿一件蕾絲吊帶群,披散著頭髮小臉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她是喝了酒壯著膽子才敢來找帝炫風。
帝炫風掃了眼穿著清涼的千舞,眸色立即沉了下去,千舞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她的心顫了顫,可這大半年他也沒出去找女人,是個正常男人難免會找女人發洩,但是他沒有,……
剛才吃飯,江櫻跟她提了一個建議,就是讓她主動一點,只要女人主動,男人都會想要,所以在她喝了點酒後,她鼓起勇氣來找他,就當是報答他對她的好。
千舞深吸一口氣,推著輪椅走過去,跟男人面對面,她低垂著眼眸雙手攪在一起不安的磨蹭著,她抬起頭,聲音柔酥媚骨,「旋風哥……我喜歡你……今晚我……」
她盯著男人心跳加速結巴說不下去,她無時無刻等著自己成為他的女人,哪怕是一晚也好,她也心甘情願不要任何名分,但是他離婚了,她就想得到更多。
帝炫風的視線並沒有看千舞,他眼簾微垂,沉默兩秒後抬眸,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問:「你今晚來我這是想獻身?」
喜歡他?
呵呵。
「……是。」千舞毫不忌諱的點了點頭,因為喝酒的原因,再加上自己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她目光深情而迷離地看著他,雙頰的紅暈更紅了些。
帝炫風漆黑幽暗的眸子掃了千舞一眼,俊美的額臉龐冷若寒霜,他唇角彎起一抹冷鷙的笑意,徐徐開口:「你以為我什麼女人都要?」
千舞臉色一白,委屈不已,「旋風哥……你在嫌棄我嗎?我原本是乾淨的,是……」
北漓裳讓人毀了她,還當著他的面,想到那晚的恥辱,千舞揪緊了手指,恨死北漓裳那個賤女人。
千舞抬手扯掉肩上的吊帶,目光迷離望著帝炫風她咬牙說:「旋風哥,就讓我陪你一晚好不好?」
她迫切想要成為他的女人,見男人依舊冷著臉,千舞鼓起勇氣朝著男人撲了過去,抱住男人,嗓音帶著一絲祈求,「旋風哥,一晚就好。」
刺鼻的香水味竄入男人的鼻息間,心裡泛起一陣噁心,千舞在扯男人的皮帶,他眸光驟然變得森冷陰沉,他猛地將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給甩了出去。
毫不溫柔!
「滾出去!」
帝炫風陰冷著嗓音開門,千舞被男人這麼一推,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衣不遮體,她也沒在意自己在男人面前露這麼多,她眼眶蓄著一層淚水可憐巴巴望著帝炫風,「旋風哥,你是嫌棄我嗎?可北漓裳也不乾淨,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為什麼還要她?」
在她眼裡,北漓裳也不乾淨,也髒,可是旋風哥照樣將她當成寶貝,她失身還是北漓裳害的呢。
聽到千舞說的那番話,帝炫風眸光危險一眯,深邃的俊顏散發出一股修羅般的氣息,「我說滾,你沒聽到?」
要不是她還有點用處,帝炫風早就不顧江櫻,將她趕出漓園,這個女人的心思不單純。
千舞心底驀的一寒,她掩面痛哭起來,她從地上爬起坐上輪椅,扯了扯身上的吊帶裙,出了臥室,帝炫風坐在床上,滿臥室的香水味道讓他反胃,他站起身吩咐傭人消毒整個臥室。
千舞回到自己的臥室,將臥室裡的化妝品全部砸得稀巴爛,她氣得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她為了他連自尊都不要自己送上門,他都不肯要她。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旋風哥,你是我的……」千舞握緊拳頭,尖銳的指甲沒入她的掌心肉裡,那雙眼睛染上一抹猩紅,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會對他下手,這都是他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