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望著男人,她知道帝炫風搞這麼一齣肯定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這男人有仇必報的性子,然後看見男人湊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眼。
她驀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帝炫風,好幾秒後她嗤笑出聲,眉眼彎彎笑著對男人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是千舞滿足不了你,還是安城沒女人,你讓我陪你睡覺?我可不願意,清絕也不會同意。」
真是笑掉她大牙,他說讓他撤訴,就是要讓她陪他睡一晚,這男人真是……
好想一巴掌呼死他去。
或許帝炫風早就想到了北漓裳會拒絕他的要求,他不怒反笑了幾聲,身子壓著她低了幾分,北漓裳彎著腰半個身子都躺在辦公桌上,男人高大的身軀壓著她,北漓裳頓時就氣惱了她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這種親密接觸讓她心裡生出一種厭惡。
大概是千舞之前跟她說過,他跟她睡過,不知真假,但也噁心到她了。
「你起開。」北漓裳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帝炫風眯起眸,像是故意跟她槓上似得,偏偏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嘴角還生出幾絲笑意,怎麼看都像有恃無恐。
「帝炫風,我再說一遍,起開!」
北漓裳被帝炫風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裡的怒火就點燃了,也沒耐心跟他聊下去,估計他今天這樣做是為了報復她而已,哦,對了,昨天他說她北漓裳玩弄了他的感情,他一定是在報復她。
「惱怒了?」他問,他咧著嘴笑意更深,有種耍流m的意思,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她壓在辦公桌上,兩人的姿勢曖昧無比。
北漓裳一雙眸子瞪著男人,心中的火氣一直往上蹭,咬了咬牙,她抬腳正要——
像是預料她會來這一招,帝炫風雙腿夾緊,將她抬起的那一隻腳夾在腿間,他英俊的臉龐湊近北漓裳的臉,吐出的溫熱氣息都灑在她的小臉上,「答應我的要求,我放過你。」
他說。
「你做夢。」北漓裳毫不猶豫懟了他一句,這男人嘴裡就沒說過真話,這些年他一直都在騙她,她怎麼可能還相信他的話。
誰知他心裡在盤算什麼。
「帝炫風,我現在是清絕的女人,你這樣糾纏前妻有意思?」太low,他之前不是很在意那個千舞,還讓她拿離婚協議書來讓她簽字,這是多好的關係?
帝炫風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連看北漓裳的表情也帶著幾分鷹隼,那雙漆黑幽暗的眸子染著幾分危險,他盯著北漓裳,帶著徹骨的寒,「糾纏?我說了你玩弄我的感情,別想全身而退,北漓裳。」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對她說。
北漓裳猜到他會說跟昨天同樣的話,沉默幾秒掀起眼簾,淡漠瞥了眼帝炫風,擰起好看的秀眉,帶著明顯的嘲諷對他開口:「隨便你,你逼我過來不就是想要跟我炫耀你對那個千舞有多好,對她有多寵,有時候我真不懂你,明明心裡她比我重要卻還要對我糾纏不清,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德行?」
帝炫風眉心一蹙,心裡冷笑,千舞比她重要?呵呵……要是千舞比她重要,在北漓裳毀了她青白,撞斷她腿時,他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意,怎麼會放她走?
他躺醫院時,她就只留了份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千舞跟北漓裳沒有可比性,她總喜歡拿自己跟千舞比,千舞只不過是他媽媽的救命恩人,留她一命不代表她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如果我明天跟千舞結婚,你是要放鞭炮祝福你這個前夫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帝炫風眸光微凝的問北漓裳。
他突然想知道自己在北漓裳心裡是不是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他想要……
北漓裳一震,他突然跟她說這個問題,難道他們兩個只是傳聞要結婚,明天結婚,北漓裳心底忽然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說不在意或許是在騙自己。
她看著帝炫風漆黑深邃的眼睛,斂著眉問:「……嗯,也許吧。」
「哦,這樣啊……」
帝炫風意味不明的說了句,薄唇緩緩溢位一絲低啞的笑,眼神變得森寒至極,他說:「很好,北漓裳。」
果然這女人沒心沒肺,是個白眼狼來的,當初他就不該愛上這個女人!
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