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可能讓她跟那個野男人這麼瀟灑下去,他卻一個人獨自神傷,他等她五年,那五年她卻跟別的男人相愛還生下孩子。
卻一聲不吭打掉他和她的孩子,為什麼就不能將他的孩子生下來,他是有錯,但錯不至死,他等她五年,她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呵呵。
她回來還跟他在一起,他以為知道彌補她,她就會和自己在一起,他也會選擇跟她坦白千舞的事情,但是她種種表現卻明明白白告訴他,她愛得那個男人不是他,不是他帝炫風,而是楚清絕,她做夢都喊的那個名字,楚清絕。
北漓裳聽到帝炫風的話,瞳孔微微一縮,她聲音淡淡:「我玩弄你,真是好笑,我跟你在一起你騙我多少次?既然離婚了就別再糾纏對方,當初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
要是沒有跟帝炫風扯上關係,她不會被老爺子囚禁,也不會被人追殺,更不會被人下毒,這些都是因為他啊。
現在他又有什麼理由來說她呢、?
「不該在一起……呵呵。」森冷嘲諷的笑聲從男人菲薄的唇間溢位,帝炫風冷淡而諷刺看著北漓裳,他們在一起多少年,中間他又等了她五年,到最後卻什麼都沒得到。
他不想糾纏她,可是他心裡不甘心。
因為北漓裳這個名字已經刻入他的骨髓裡,每每呼吸就會想到她這個無情的女人,他其實挺恨她,可他也有錯。
他鬆開北漓裳的下巴,意味深長看了北漓裳一眼,然後轉身走人,北漓裳也再管帝炫風那個神經病,她回頭看到臉色不太好的楚清絕,擰著眉頭說了句:「對不起,連累你了……」
「又不關你的事,不過看他那樣子對汙衊不會善罷甘休,你選那個男人真是記仇,都離婚了還他媽的找你麻煩,哎喲……你扶我回去,我手要是被那個神經病砸斷了我要你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北漓裳白了楚清絕一眼,咕噥一聲:「關我什麼事,他砸你,你去砸回他,這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你是他前妻,前妻也是妻。」楚清絕淡淡看她一眼,說,北漓裳瞪著楚清絕,這話說得沒毛病。
活該他女人嫁給別的男人。
就這德行,哼。
帝炫風走到車旁,開啟車門彎身坐進去,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捂著腹部,那男人對他下了狠手,他深吸一口氣,不急不慢的從一旁拿出一根菸咬在唇間,拿出打火機將那根菸點燃,緩緩吸了一口,吐出青白煙霧。
徐徐上升的白色煙霧模糊了男人那張俊美的臉龐,他側頭朝著咖啡館看去,只見嬌小的女人攙扶著高大的男人,而楚清絕的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帝炫風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劍眉蹙得緊緊,周身的陰寒戾氣愈來愈重,他迫切想要弄死那個男人。
不知為何,他就看不爽那個男人。
他比北月影更可惡,讓他想要迫不及待弄死他去。
眼眸盯著兩人的走到車旁,北漓裳開啟副駕駛讓男人坐上去,還親手幫那個男人扣上安全帶,這麼一系列動作她卻從未為他做過。
男人指間一捻,直接將燃燒著的菸蒂捻滅在手掌心裡,然後抬手將手掌心裡的菸蒂扔出窗外,胸腔裡那個滔天的怒意在周身竄著,額頭上的青筋在突突暴了起來。
第一次這麼想要一個男人死。
他!想!殺!人!
想!殺!楚!清!絕!
楚清絕望著窗外,當然他也看到了帝炫風那張陰沉到要殺人的臉,他微微勾了勾唇,對帝炫風勾出一抹弧度,這男人現在是恨不得要殺了他吧。
嘖嘖……
他身子靠在椅背上,不得不說那凳子砸得他是真的很疼啊,要是砸他頭上,可能他就翹辮子了,這男人太可怕了。
帝炫風和楚清絕在咖啡館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的新聞直接上了熱搜頭條,引起軒然大波,而千舞和江櫻也在別墅裡看到新聞,差點驚掉下巴。
「江姨……怎麼會是旋風哥?」千舞指著電視大螢幕跟男人廝打在一起的帝炫風,陡然睜大眼盯著電視看,而她也看到帝炫風摟著北漓裳。
而標題更是花樣百出,說帝少為前妻大打出手,想要奪回心愛的女人,還有什麼不甘心,再然後連楚清絕的身份也被挖了出來,不挖不知道一挖嚇一跳。
而楚清絕的身份可謂是豪門中的豪門,不管是哪個方面跟帝炫風有得一拼,而勢力不比帝炫風差多少。
「這個女人……」江櫻指著電視螢幕的北漓裳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明明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來禍害她兒子,真是氣死她了。
千舞也是很氣憤,她死死咬著嘴唇惡狠狠等著電視螢幕的北漓裳,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好命,沒了旋風哥的庇護,又找了一個勢力的豪門男人。
她怎麼就那麼好命呢。
而她苦苦等待十年卻沒能等到她愛的那個男人,她不甘心啊一點都不甘心。
「千舞……現在怎麼辦?」江姨氣急敗壞坐在沙發上,只要北漓裳在安城一天,她兒子心裡就放不下那個女人。
「江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你都失敗了我就更沒辦法對付那個女人。」千舞無奈說了句,況且帝炫風還警告過她,讓她不要搞小動作,她哪敢再讓江櫻去動北漓裳。
帝氏總裁辦公室。
喻白看著手機頭條的新聞,也驚呆了,然後抬起眼眸看著坐在大班椅上閉目養神嘴角還有淤青的男人,原來是去打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