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見帝炫風森冷可怖的眼神,小心肝顫了顫,而楚清絕則是挑著眉梢斜睨了帝炫風一眼,又見北漓裳無處可放的小眼神,心裡暗罵她一句慫貨,那麼多年連個膽子都養大,這女人還說啥要奪回啥啥的,一見帝炫風就秒慫。
氣死他了。
楚清絕摟著北漓裳的腰肢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姿勢曖昧得不行,緋色的薄唇湊到北漓裳的耳邊,吐著灼熱的氣息,低低在她耳邊罵了句慫貨,北漓裳揚起頭惱怒瞪他一眼,可這親密又刺眼的一幕落在帝炫風眼裡兩人算是在打情罵俏。
帝炫風握著拳頭的手在咯吱咯吱的作響,他一雙眸子漸漸染上猩紅色一瞬不瞬盯著眼前的兩人,那森冷陰寒的目光似要將他們兩個狗男女給生吞活剝了去。
而楚清絕自然感受帝炫風那陰森氣息,他懷裡摟著北漓裳,挑著眉梢看著一臉陰沉如墨的男人,一雙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帝少,既然你跟我女人都離婚了,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你這約她出來又潑她咖啡,是想怎樣呢?
我聽說你跟那個殘廢結婚了,嘖嘖……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連一個殘廢都不放過,哎……我還是覺得我女人識時務,跟你離婚是對的。」楚清絕自顧自的說著,嗓音清淡似乎帶了嘲弄,壓根就不管帝炫風現在的臉色是多麼難看,難看到想要殺人!
俊美的臉龐原本就陰沉的可怕,此時更是如閻羅般可怖。
他朝著楚清絕邁了一步,同樣樣貌俊美身材挺拔頎長的男人面對面站著,窩在楚清絕懷裡的北漓裳瞬間就覺察到他們兩個男人之間流淌濃稠的硝煙兒,稍一不慎就會廝殺起來。
她眼眸掀起淡淡看了眼帝炫風,又看了眼淡然自若的楚清絕,只見楚清絕的唇角勾勒出似有若無的笑弧,「怎麼,我說錯話了?貌似也沒說錯,她自認識你後就沒過好日子,一次兩次差點死了,現在離婚了也算她醒目,我很感謝漓裳為我生了一個那麼可愛的兒子。」
兒子兩個字,說得甚重。
北漓裳一聽,然後視線又落在帝炫風身上,這楚清絕要不要這麼打擊人吖,明明知道帝炫風最在意就是小漓,帝炫風心裡一直記恨這事,懷他的孩子就打掉,卻給楚清絕生了個‘兒子’。
這不是赤裸裸打擊人家嘛。
楚清絕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故意親密湊到北漓裳耳邊,聲音性感又撩人,他對她北漓裳嘶啞著是嗓音說:「寶貝兒,先去車裡換衣服,我等會兒就過去。」
聲音不大,卻一字字傳入帝炫風的耳裡,他眸底騰起一抹滔天的怒火。
北漓裳朝著楚清絕笑了笑,那笑意有些變扭,「嗯,那你也快點兒。」
她低著頭走到帝炫風身旁,突的有一股冷意從腳底竄了上來,驀地打了個寒顫,北漓裳挺直脊背,邁著腿朝著大門走,手腕被男人的大手給攥住。
北漓裳疑惑的望著男人,擰著好看的秀眉,楚清絕臉色陰沉的想要將北漓裳給拽回來,帝炫風手臂一個用力,將北漓裳拽到自己懷裡。
「帝少,你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搶我女人,不太好吧?」楚清絕的臉龐上笑意消散只餘一片寒涼,掃了眼被帝炫風圈在懷裡的女人,眉間擰緊,冷沉開口。
帝炫風鋒利的眉梢微微挑了挑,攥著北漓裳手腕的手猛地用力一握,疼得北漓裳微微蹙著眉頭,她揚起頭男人陰沉如墨的側顏,她涼涼嗤笑一聲,嗓音夾著一絲嘲諷,「帝少,剛才你媽媽潑我一身咖啡,你現在抱著我,是想讓你媽媽和你現任妻子殺了我麼?」
這可是咖啡館,周遭還有不少人拿著手機對著他們拍來拍去,這肯定是要上娛樂頭條,她可無所謂,這樣既能氣死江櫻和千舞,又能打壓一下她們。
帝炫風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深冷的直線,眸光卻沒看北漓裳一眼,而北漓裳見男人不搭理自己,她努力想要從男人手裡抽出自己的手腕,她冷冷開口:「帝少,你弄疼我了……」
楚清絕看著北漓裳緊擰的眉頭,臉色沉沉邁步向前,危險的眯起眸子盯著帝炫風攥著北漓裳手腕的手。
「放開她。」楚清絕臉色陰沉,嗓音冰冷開口,北漓裳睜著圓溜溜的雙眸一臉崇拜看著楚清絕,大概是覺得他這次是的很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