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卿竹也知道那幾年間,君離夜因為她的死,對遲鏡顏的態度有多惡劣,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羞辱正室,還讓別的女人對遲鏡顏人身攻擊,這些都是因為君離夜愛的是她,是她穆卿竹,不是遲鏡顏。
穆卿竹又回到了遲鏡顏的病房,她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進去,什麼都沒看見,她環顧四周見沒人,她便自顧自推開門輕手輕腳走進病房。
而躺在病床上的遲鏡顏因為身體太虛弱已經睡著了,她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卻也抵不住她那張精緻的五官,此刻更像一個瓷娃娃讓人心生憐惜。
穆卿竹站在床頭,腦子突然蹦出一個念頭就是想立即掐死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或許她和君離夜早就在一起,而君家父母都喜歡她,而嫌棄她,她才不得已……
穆卿竹的視線落在遲鏡顏的小腹上,長睫掩蓋下的眸子裡藏滿了怨毒和嫉妒,手攥成拳頭尖銳的指尖狠狠掐入掌心肉裡,她那雙眸子泛著怨毒的漢寒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躺在病床上的遲鏡顏。
遲鏡顏嚶嚀一聲,穆卿竹回過神來然後轉身急匆匆走出病房,她剛走不久,原本睡著的女人緩緩睜開眼,掃了一圈病房並沒有人,可空氣中卻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像極了昨天君離夜身上那股香水味道,她擰擰眉頭。
實在是太累,她又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穆卿竹在遲鏡顏病房門口等君離夜很久,就在她要走時看到電梯門啟開,她要等的男人拎著兩大袋東西從電梯走出來,他壓根就沒看到站起一旁穆卿竹,他就直接進了遲鏡顏的病房。
開門,關門動作利索,穆卿竹站在那裡石化了,從頭到尾,君離夜連一眼都沒看她,不,是壓根就不知道她站在這裡等他等了很久。
她不甘心啊!
曾經他雖不是滿眼都是她,但都會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她,但現在他滿眼滿心都是另外一個女人,讓她怎麼甘心呢,她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本來那個男人就是屬於她穆卿竹,就因為她離開幾年,曾經說要娶她的男人現已經娶了別的女人,還有了孩子……
而她呢,這幾年離開他過得並不好,甚至是……生不如死。
氣得穆卿竹越發的不甘心,不,她還有小寶作為籌碼,她一定要從遲鏡顏手裡將君離夜給搶回來!
她氣憤的離開醫院,剛出門口就被一個男人拽上車,雙手被人摁住,穆卿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衣服正被人一件件剝落,男人聽到她喊救命,揚手就是一巴掌甩了上去,破口大罵道,「臭娘們叫什麼叫,別以為回了安城你就以為我找不到你,快給老子躺好讓我舒服一下,要不然我打死你這個臭娘們。」
穆卿竹臉色大變,她看著自己身上男人,她咬牙,她恨死這個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她知道她怎麼反抗都沒用,越反抗只會換來男人的暴打,她只有從了男人。
完事後,男人拉起褲鏈,女人躺在那裡軟躺著,衣衫凌亂不堪,她睜著一雙眼目光空洞的望著車頂上方,男人呸了一聲,「我告訴你,你的命是我救的,我還是你男人,你以為你回安城我就找不到你,哼,你要是敢躲起來不見我,我就將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爆給媒體,讓全安城都看看你當初為了錢是怎麼取悅那些男人。」
穆卿竹惡狠狠瞪著男人,氣得她胸膛劇烈起伏著,她揪著自己的裙襬,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給千刀萬剮了去。
男人手放在穆卿竹的大腿上,那光滑的肌膚還刺了兩個字,賤貨,這兩個字是他親自刻上去就是為了讓穆卿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回去吧,要是你毀了我的計劃,我一分錢都拿不到。」穆卿竹閉了閉眼對男人低聲開口,只要他不破壞她的計劃,怎樣都行。
「哼,我還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賤貨跟君少還有一腿,這次你要從他身上弄不到幾千萬給我,你就等著。」男人邪氣橫生的臉惡狠狠盯著穆卿竹警告道,穆卿竹睜著眼斜睨了一眼男人,「那你就不要經常找我,要是我們被他發現,死得很慘,到時候命都保不住還談個p錢!」
男人細細琢磨了一下穆卿竹的話,好似她並沒有說錯,要是被君離夜那個男人發現,他和穆卿竹這小命都不保,還談什麼錢。
「下車,趕緊的。」男人看了穆卿竹一眼伸手在她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讓她趕緊滾蛋,穆卿竹咬了咬牙,坐起身將衣服穿好,下一瞬男人就將車門開啟將她推了出去,關上車門。
穆卿竹被男人這麼一推差點沒站穩,身子踉蹌幾步差點往地上栽了下去。
看著離去的車子,穆卿竹的眸底閃爍著濃濃的恨意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