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傭人說完,君離夜就朝者二樓走了上去,傭人看著少爺的背影,搖搖頭,也不知道他們夫妻二人在鬧什麼。
君離夜站在門口,揮手讓守在門口的人退下,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幽暗的眸子黑如曜石,透著一抹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他邁步走入臥室,只見女人靜靜蜷縮成一小團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也不知是真睡還是知道他進來假睡。
遲鏡顏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忽然有些發癢,一股灼熱的氣息便朝著她靠攏,她驀的睜開眼,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湊在她的頸窩裡,她雙手推開他,聲音冷冷,「你在做什麼?」
男人抱著她不動,遲鏡顏真的惱火了,她猛地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怒道:「你要發晴去找別的女人!」
讓他找別的女人?
君離夜從女人的頸窩處抬起頭,眸色陰沉盯著身下的女人盯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對視自己,聲音惡狠狠問遲鏡顏:「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遲鏡顏剛準備說什麼,視線落在男人的衣領上,發現男人白色襯衫的領口,有微紅的印記,她陡然眯起了眸子,這樣的印記她是女人再熟悉不過,曾經也發現過她就當場質問過他,他那時倒是沒隱瞞她,直接說他跟沈妍初在一起。
現在,她看到他領口的口紅印子,她懶得質問他。
「說話!」
君離夜嗓音裡帶著一絲怒意,身子不由的貼近她,他一湊近她,遲鏡顏在不經意間聞到了男人身上有香水的味道。
但她跟他結婚這麼多年,他幾乎很少用香水,偶爾出席什麼重要的宴會才會噴香水,但是他現在身上的香水是屬於女人經常擁的那種,不是男人那種古龍香水。
「要我說什麼?」遲鏡顏冷眼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龐,她勾起似笑非笑看著他,抬手拇指在男人的嘴唇邊摸了摸,笑著對君離夜說,「男人啊,偷吃了就要記得擦嘴。」
偷吃了還裝著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她的樣子回來,真是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君離夜眸光陰沉盯著遲鏡顏,冷聲開口問道,遲鏡顏嘲弄笑了幾聲,她的手指緩緩往下移動落在君離夜的襯衫衣領上,指著對他說,「君少,這個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出去偷吃要記得擦嘴,不過……我也不介意你去偷吃,反正那幾年你都這樣,難免現在寂寞空虛,我滿足不了你的獸性,我也不是怪你,但你碰過別的女人後能不能不要回來噁心我?」
她真的不想看到他這張臉,現在還明目長大跟別的女人鬼混後,帶著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還有口紅印子回來是專門噁心她嗎?
不得不說,確實噁心到她了。
很噁心。
君離夜俊臉沉了下去,他垂眸看到自己領口處的口紅印子時,下一秒就要脫口而出什麼,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嚥了回去,沒有對她說,穆卿竹還活著。
要是她知道,她肯定又會鬧離婚,還會想盡辦法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沒話說?我真覺得你這樣壓著我,我覺得很噁心,你能不能起開,我想吐。」遲鏡顏沒有說謊,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重的香水味道心裡一陣反胃,想要吐。
太嗆鼻了。
君離夜看著她臉色很不好的樣子,就起身坐在一旁,又聞了聞自己身上,確實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他低垂著眼眸,想,大概是今天穆卿竹抱他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還有口紅印也大概是不小心弄到的。
他側頭看著遲鏡顏一臉譏諷的看著自己,眼裡還夾著一絲厭惡的神色,他菲薄的唇瓣緊抿成一道森冷的視線,他受不了她那種眼神,他站起身就去隔壁客臥,直接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