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像在替他著想一樣,勸說男人,「你看全部人都盼著我們離婚,都覺得我們兩人根本不適合,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二哥,我們還是好聚好散。」
別整天搞得跟仇人似得,不過,她多少也恨著帝炫風,但也不會看在他面子上放過千舞。
女人的嗓音寡淡,連眼神都是淡漠,眉眼間的疏離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她厭倦跟他在一起,又或許她真的想離開他,回a國跟楚清絕。
「說來說去,你只不過是想告訴我,你愛楚清絕罷了。」帝炫風垂下眼眸自嘲的笑了聲,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她不愛他,還找那麼多的理由要跟他離婚。
北漓裳微微擰起眉頭,他總是把無關緊要的人扯進來說事,北漓裳別開視線啊,幽幽的嘆息道:「你還是不明白,我們之間到底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面嗎?你這是在推卸責任,把所有錯都推到我身上,難道你沒想過你自身問題,我們兩人滿是欺騙,你覺得這樣的感情能走下去嗎?」
不能,他騙她,知道她最在乎她媽媽,他卻一直瞞著她。
五年前,他跟林思淺的事,她可以不計較,但她媽媽這事,她不會原諒他,若不是他包庇千舞,又或者不是千舞親口跟她說,他會瞞著自己一輩子,都不跟她解釋。
帝炫風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線,英挺的秀眉緊緊蹙著,深邃的眸盯著她的眼,臉色幽暗,見男人不說話,北漓裳低低的笑了聲,
「所以以後別把所有錯都往我身上推,我也有錯,錯在當年被趕出北家時輕易相信了你,現在想想……大概跟千舞說的那樣,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為對我愧疚,也在為千舞贖罪罷了,想起來我也是挺可悲的,居然就相信了你的話,之前我相信北月影被他拋棄一次還不長記性,後來我又相信了你,又被你拋棄,呵呵……你說我是不是活該?」
說到最後,北漓裳自嘲的笑了起來。
「算了,不說了。」北漓裳眉眼冷淡,也不在糾結當年的事,沒心情跟他糾纏下去,她說完繼續邁步走人,帝炫風走了一步想要攔住女人,但他又停了下來。
她說的對,他和她之間滿是欺騙,是他一直在騙她。
明明知道她最親的親人是她媽媽,他卻……
他返回病房,目光森冷盯著千舞,陰鷙著嗓音問,「你跟漓裳說了什麼?」
「我……我沒說什麼……炫風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千舞見男人那眼神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般,嚇得心臟驟然一縮,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炫風,你對千舞吼什麼,那個女人的話你也信?」江櫻拉著千舞的手,冷著嗓音訓斥帝炫風,帝炫風依舊盯著千舞看,「你說我跟她在一起娶她,是因為愧疚是嗎?」
他陰鷙著嗓音開口問,千舞愕然,她沒想到北漓裳會把這小事情給抖出來,她說得是事實,難道有錯?
帝炫風之所以跟她在一起本就因為愧疚,她知道炫風哥一直有個喜歡的女人,一開始她以為那個女人是她,後來無意看到他總是去北家別墅看一眼就走,她一開始沒明白,後來見到北漓裳,她就明白了。
所以,她才故意去撞死北漓裳媽媽,又趁著自己救了江櫻一命,讓帝炫風包庇她。
「我……沒說過。」千舞反駁道,她才不會傻到去承認,江櫻瞪著帝炫風,護著千舞,「兒子,聽媽媽一句勸,你跟她不合適,立即跟她離婚,否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