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炫風寒光一閃,危險的眯起眸子,江櫻眼神微微閃爍了下,她語氣冷冷開口:「炫風,你長大了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嗎?」
「媽,你怎麼變了,說喜歡她的人是你,現在又說她是個心腸歹毒的人,你到底想要怎樣?」帝炫風目光蕭冷,深邃,氣場強大的凝視著江櫻,怎麼今天就變了一個人似得。
千舞心一慌,她怕帝炫風看出什麼破綻來,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柔柔道,「炫風哥,江姨可能剛醒來,心裡有怨氣,你就別跟江姨犟了。」
然後又對江櫻說,「江姨,也許嫂子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壞,她說了不是故意刺傷你,你就別揪著那件事不放。
江櫻一聽,氣急了,她反駁道:什麼叫不是故意刺傷我,差點把我刺死還不叫故意,是我命硬我才沒死,旋風,我不管怎樣,你都要跟那個女人離婚,反正我是不要那麼惡毒的女人做我兒媳婦,長得好看有什麼用,我覺得千舞不錯。」
「江姨,你別這樣說,旋風哥愛的是嫂子。」千舞也沒想到江櫻會突然對帝炫風說這個,急忙的撇清關係,她現在可不想讓帝炫風懷疑她的動機,帝炫風眸色冷漠的掃了千舞和江櫻一眼,薄涼的唇瓣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
江櫻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千舞阻止了,要是再說下去,帝炫風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對江櫻說了不該說的話,或者是對她下蠱什麼的。
「媽,不管你心裡喜歡誰,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這輩子的妻子只會是北漓裳,不管我離不離婚,我愛的女人這輩子都只有她一人,你也別想讓我娶別的女人。」
帝旋風眸光凝視江櫻,眼角眉梢透出的冷色濃郁,聲音也冷得一絲溫度都沒有對江櫻說道,不管怎樣,他愛的女人只有北漓裳,心裡裝了她一人,就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千舞震了震,似沒想到男人會直接說的這麼直白,他竟然說這輩子只愛北漓裳那個女人,不管他離不離婚,他都不會娶別的女人,北漓裳到底有什麼好,值得這個男人這麼這麼愛她,愛到至死不渝呢?
難道這世界上除了北漓裳那個女人,就沒有女人了?
比北漓裳美的,比她家世好,隨便一揪就一大把,為什麼要耗死在北漓裳身上呢。
「旋風!」江櫻怒喝出聲,她雙眼死死瞪著帝炫風,氣得胸腔上下起伏著,她鐵青著一張臉指著帝炫風怒斥道,「旋風,你瘋了!為了那個女人,你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嗎?」
「那個女人到底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你非她不可,還一輩子只愛她一個女人,你真是瘋了,你要是不跟她離婚,我就、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說著,江櫻立即從床上跳來,要去跳窗。
「媽,你夠了!」帝炫風驟然怒喝一聲,江櫻動作一頓,他陰鷙著嗓音死死盯著江櫻,咬牙切齒道,「你鬧夠了沒有?!」
「我……我……」江櫻一時語塞,她看到帝炫風猩紅的眼眸,她的心咯噔了下,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扯了下很疼很疼,但她潛意識裡卻想一直讓他妥協。
千舞一直沒有阻攔江櫻,但看到江櫻眼中的遲疑,她眯了眯眸子,是自己研製藥的劑量不夠,還是怎麼了?
「我頭很痛……很痛……」江櫻抱頭痛呼一聲,一臉痛苦好像在忍受劇痛一樣,帝炫風眼色驟然一變,他上前扶著江櫻的身子,溫聲問道,「媽,你先躺好,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他眼神淡漠看了眼千舞,淡漠開口:「你回房休息,我在這照顧就好。」
千舞:……
見男人臉色沉沉,千舞還是乖乖的走人,不想在此刻惹他不高興。
醫生給江櫻全身上下檢查了一番也沒能查出江櫻突然頭痛是怎麼回事,帝炫風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戾氣,他問:「她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性情大變?突然十分討厭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