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瞞著我。」帝炫風一眼就看出來,她有事瞞著他,他心裡也很矛盾,他看著她,沉默片刻,才抿唇開口,「其實當……」
「我要早睡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北漓裳忽然打斷男人的話,帝炫風似乎還想在說什麼,薄唇動了動,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算了,過段時間再跟她坦白,讓她一下子接受是不可能的,他也知道要是那件事一坦白,他和她說不定會……
「你有話要跟我說?」北漓裳見男人慾言又止,她一臉認真的看他,問道,帝炫風沒說話,凝眉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才對她說道,「沒事,你早點睡吧,我等會兒還要去書房處理一下公司的事。」
她也看著他,眼眸黑白分明,淡淡哦了一聲,從他身上站起來,碎髮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逝的什麼情緒。
帝炫風看著女人躺進床上,看著她閉上眼,他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他才站起身然後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他才離開臥室。
男人一走,北漓裳睜開眼,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過了許久她又閉上眼。
帝炫風坐在書房上的椅子一直在抽菸,神色落寂,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他微微蹙起劍眉,沉默了幾秒,他沉聲開口:「進。」
‘咔嗒’一聲,門被人推開,他側頭一看見是千舞端著牛奶進來,他蹙著眉問,「你怎麼還沒睡?」
千舞穿著絲質睡衣緩緩走了進來,將手上的熱牛奶放在男人面前,她見男人沉默抽著煙的男人,擰了擰好看的秀眉,問:「我習慣晚睡,炫風哥你有煩心事嗎?還是你跟嫂子鬧彆扭了?」
千舞怔怔望著帝炫風,而帝炫風掀起眸子看了千舞一眼,低著頭繼續抽著手上的香菸,他說:「沒有,你有事找我?」
「我……」千舞看了帝炫風一眼,咬咬唇看男人漆黑眸子,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問,「炫風哥,嫂子知道那件事了嗎?」
她聲音很低很低,千舞猜想,北漓裳應該不知道當年的那件事,要不然她怎會還跟他在一起。
提起當年那件事,帝炫風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他掀起眸子幽深盯著千舞,他沉聲警告道:「你別在她面前提起當年的事,我來說。」
「可是嫂子……」千舞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男人陰沉下去的臉色,她終究沒有開口說下去,他真的沒有跟北漓裳坦白那件事,要是北漓裳知道的話,應該不會跟炫風哥在一起。
到時候若是這件事一但被北漓裳知道,炫風哥他會向著誰,是袒護她,還是他會幫著北漓裳?
她蠻期待那一天,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就讓她蹦躂時日,讓她試試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滋味,她等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麼一天,她一直剋制著自己,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急,慢慢來。
不過最讓她氣憤的是,五年前該死的人活到現在,還繼續跟他糾纏在一起。
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炫風哥,你別抽菸,喝牛奶吧。」千舞為了緩解兩人間的氣氛,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對帝炫風說,帝炫風斜睨她一眼,搖搖頭,「端下去吧,我不想喝,你也出去,我要處理公司的事。」
他想一個人靜靜在書房裡抽菸,不想任何人打擾。
千舞看著一臉淡漠的男人,心裡狠狠揪著很難受,他對她和北漓裳完全不一樣,他看那個北漓裳滿眼都是愛意和寵溺,看她……連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冷淡淡的。
她咬唇,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千舞點了點頭,然後嬌軟著嗓音開口:「炫風哥,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
「嗯。」帝炫風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看她,千舞伸手將桌上還熱騰騰的牛奶給端起來,走出書房,她順手關門時,那雙眸子定定的看著坐在大板凳上抽菸的男人。
她看了一會兒才將房門關上,端著牛奶走了幾步,她的視線又落在前面的敞開的臥室,她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這是她第一次來他們的臥室,臥室裡的裝飾讓她眼眸黯然失色。
都是粉色的裝扮,都是按照北漓裳的喜好去裝飾的房間,窗簾,沙發,地毯,都偏女性化,她怔怔的望著,端著牛奶杯子的後驀然收緊,她收回視線默默下樓。
心裡湧起一股滔天的嫉妒,讓她嬌美的小臉變得有些猙獰變形。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