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雅,你在找死!」帝炫風惱怒道,但陸心雅並不害怕他,原來他留著她是想知道給北漓裳下毒的人是誰,但她就不說,她就不信他現在還能殺了她不成!
「你毀了我,我又憑什麼告訴你?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北漓裳死,只有她死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陸心雅面目猙獰開口,她痛恨北漓裳,若是沒有北漓裳她才是陸家千金,這輩子都是!
帝炫風還為了北漓裳,毀了她,她不知道沒了陸家千金的身份,她要怎麼活下去!
都是他們害的!
「很好……陸心涯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喻白把她關起來,不要讓她那麼輕易就死了。」帝炫風陰冷的眸子盯著陸心雅,陰冷開口。
喻白點了點頭,看著陸心雅冷哼一聲,這女人還真是,一副大小姐的高傲姿態,冒牌貨當久了就把自己當人看了,還敢挑釁二哥,真是好樣的。
陸心雅驀得瞪大雙眼,把她關起來,是要折磨她?
不!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可喻白比她更快一步,將她拽回來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冷笑道:「怎麼?怕了,沒事,只是請你喝喝茶,陸小姐何必驚慌呢。」
喻白漫不經心的說著,好似在說一件無所謂的事情,陸心雅惡狠狠瞪著喻白,咬牙:「放開我,要不然我讓你死!」
「嘖嘖。」喻白輕笑,滿眼不屑看著陸心雅那張紅腫跟豬頭的臉,他挑著眉梢笑道,「你還以為自己是陸家小姐,哎呦呦……我呢現在送你去跟紀暖待在一起,說不定啊,你就成為下一個紀暖,瞧你這細皮嫩肉的你可要挺住,不要太早掛了。」
「不要!你放開我!」
「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救命啊……」
「閉嘴,吵死了跟個烏鴉似得亂叫。」喻白被女人尖銳的嗓音吵得很不悅,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這還是他第一次打女人,陸心雅疼得嗚咽著,真的疼,疼死她了。
無論她怎麼掙扎,可她的力氣敵不過男人,被喻白連帶拽的來到那個昏暗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
「陸小姐,好好享受。」喻白說完,將她往裡面猛地一推,陸心雅尖叫一聲她撲了上去,想象中的疼痛沒有來,好像身下壓著一個人,只聽到那個人悶哼一聲,她嗓音低啞不悅罵道:「滾開!」
「啊——」陸心雅尖叫一聲從那個看不清人臉的人身上站起來,臉色慘白指著她,「你是人是鬼?」
地下室裡只有一點點的光亮,要不仔細看,她都看不見地上躺著一個人,不,是兩個,還有一個坐在角落裡,不知是人是鬼。
「是鬼早就咬死你了,還輪到你這大呼小叫,瞧你這樣子也是得罪了他吧?」趴在地上的紀暖涼涼開口,這段時間她倒是安分了不少,從一開始大吵大鬧,到現在等死的狀態,她走不了,只能蠕動身子。
四肢已經被廢了,她現在連想痛痛快快的死掉都無法實現,帝炫風就是要她生不如死打的活著,就比如現在這樣,在等死。
陸心雅張嘴,看著地上披頭散髮還散發出惡臭的女人,她心裡一陣反胃,乾嘔了幾聲,她顫著聲音問:「你該不會……是紀暖吧?」
那個生死不明的紀暖,她沒見過她真人,只是在調查的時候聽說過,也聽帝炫風說過,說他廢了紀暖四肢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她還以為是假的……
可看到她躺在地上,莫大的恐慌籠罩著她。
「你認識我?」紀暖驚訝問道,她甩了甩頭髮,透過微弱的亮光她才看到女人那張紅腫不堪的臉,看不清她原本的樣貌,她嗤笑一聲,「看來不久你也會跟我一樣躺在這裡,過著等死的生活。」
畢竟進來這裡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如她,如那個男人,往後大半輩子都要這裡度過。
陸心雅往後退了一步,她猛地搖頭,她才不要跟紀暖一樣,跟她那樣她還不如直接一頭撞死算了,她怒怒道:「我才不會跟你一樣,至少我現在四肢健全,他不會把我怎樣。」
以為帝炫風想從她嘴裡知道是誰對北漓裳下毒,目前來看他不會動她。
「呵呵。」
紀暖聽到女人愚蠢的話,嗤笑出聲,她望著站起那裡的陸心雅,挽著唇笑道:「你別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他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
陰狠毒辣。
他除了對北漓裳仁慈,對別人可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