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的身份是……
「是,我是妖月。」北漓裳點頭承認,他既然能猜到,她再辯駁就沒意思了,只是妖月這重身份對她來說並不那麼重要,她雖為殺手,但她卻沒殺過人,只不過是留他們一條命苟且活著。
帝旋風望著北漓裳笑了笑,鬆開她的下顎,同時也鬆開摟著她腰間上的手,他坐直身子往後一靠,闔上眼眸自言自語低聲說著,「原來你一直瞞著我不說你那五年去哪,跟什麼人一起,就是因為你是妖月?還是因為他們父子二人?」
他一直糾結的是,她到底有沒有愛過他……
跟他一直離婚的原因除了楚清絕,還有沒有其他原因,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體內的毒素已經擴散,時日不多不想拖累他,才跟他離婚……
他想著想著,胸腔裡難受得厲害。
北漓裳低垂著眼眸,抿了抿唇瓣,她再抬起眼看著帝旋風時,對他開口:「現在說什麼都沒意義了不是嗎?我……」
體內的毒素已經在慢慢擴散,說不定哪天就暴斃身亡了呢,只是小漓……是他兒子,她到時候是將小漓送回安城,還是讓他在a國呢。
他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帝旋風,只是一直以為楚清絕就是他爹地,她虧欠小漓很多很多,自私的生下他,卻沒給他完整的父愛。
北漓裳開啟車門下車,頭也不回就直接進了莊園,帝旋風睜開眼看著女人嬌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英俊的臉鐵青得寒意森森你,眉眼間覆著一層陰鷙氣息。
他無力靠著椅背,睜著茫然的一雙眸子看著前方,沒有焦距,他看了很久很久……
……
「他沒打你吧?」閻一瀟見北漓裳回來,坐在沙發上挑著眉梢問,北漓裳走上前敲了下他腦袋瓜子,「打你個死人頭。」
「哎喲……我這不是關心你被他揍一頓麼,你是沒看到他剛才那副要殺人的模樣,嘖嘖……你這是當場給他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閻一瀟漫不經心說,揉了揉被女人敲疼的腦袋瓜子,眼角餘光看到那個小渣男正一臉笑意看著他被打,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隙。
他指著小漓說,「你看,你那兒子跟那個渣一樣,這麼小就笑得這麼猥瑣,長大還得了,也是個渣男。」
北漓裳:……
忽然好像暴揍他一頓,沒事扯上她兒子做什麼,他大爺的!
「媽咪,閻蜀黍說得渣男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在說自己是渣男?」小漓抬起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看著北漓裳,天真無邪問道。
閻一瀟差點一口老血上湧,吐血身亡。
這小屁孩……
「哈哈……」北漓裳撲哧一聲被逗笑,她點了點頭,小漓朝著閻一瀟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氣得閻一瀟肺都炸了!
「跟他談完了?」楚清絕掀起眸子問,北漓裳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你不打算告訴他實話?」
告訴帝旋風,小漓其實是他兒子。
如果剛才帝旋風仔細看小漓那張臉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孩子長得像帝旋風,只是他氣頭上沒看小漓。
「還沒想好……」北漓裳抿唇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怎麼跟他開口,當年她拿著那個未發育的嬰兒屍體去參加他的訂婚宴,看他受打擊的樣子,他很喜歡孩子,後來她回安城,他也一直說她殺了他的孩子,想方設法讓她懷上孩子。
只不過她身體不允許。
楚清絕看著北漓裳擰起眉心,他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北漓裳看了幾秒,說:「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