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從手提包包裡拿出手機,點開影片,少兒不宜畫面就出現在手機螢幕裡,帝旋風厭惡的撇開視線,而林思淺則是欣賞著那晚兩人的影片,她嘴角勾著一抹得意的笑容,「旋風,那晚就是你,你還喊著我的名字……」
這次看他怎麼抵賴,還以為她跟上次一樣蠢,這次她給自己留了一手。
「呵呵。」帝旋風冷笑一聲,他唇角帶著濃濃譏諷的笑意,「原來你有出軌的癖好,或者你應該拿這段影片給你丈夫看看,一切謎底都解開了。」
林思淺:……
不明所以看著帝旋風,更不是聽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她為什麼要拿這段影片給帝清寒看,她又不傻,再說她只新想證明那晚帝旋風是跟自己發生過關係。
他別想抵賴。
「旋風,你想抵賴?那你信不信我將這段影片公之於眾……」林思淺凝著帝旋風,嗓音也冷了幾分,帝旋風不以為然,他挑了挑眉梢,聲音冰冷一絲溫度都沒有,「你隨意,只要你不怕自己再次身敗名裂就好,說不定連帝家大少奶奶的位置都不保,連林家都保不了你,這男人是誰你問你哥你老公,或許他們知道答案。」
帝旋風說完,厭惡看了林思淺一眼,隨後他又冷聲開口,「出去,我現在多看你一眼都厭惡。」
他和陸安承雖然是像,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一點都不像,林思淺還好意思那他們那晚的影片來汙他的眼,真是個奇葩。
林思淺腦海裡忽然閃過林暮涯那天帶著她去看的那個叫陸安承的男人,那個她第一眼就認錯的男人,她身子狠狠震了下,她驚慌失措的看著帝旋風,「不!旋風你是怕北漓裳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才不敢承認我們那晚發生過是嗎?」
對,一定是他怕被北漓裳知道,所以才無情拒絕她。
她絕對不會承認那晚跟她一起纏綿的男人,是那個叫陸安承,不會是他,是帝旋風,就是帝旋風!
「呵呵,看來你也知道那個男人……嘖嘖,你真是蠢得可以,一次教訓不夠還不安分,若是帝清寒知道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不知會不會打死你?」
帝旋風看著臉色發白的女人,嘲弄開口,帝清寒家暴林思淺這事在帝家也傳開了,只是誰也當作不知道。
「旋風,你……」
「出去!」
帝旋風似沒了耐心,臉色驟然沉了下去,凌冽的視線剜了林思淺一眼,林思淺被男人的眼神刺得身子一晃,她轉過身,一直呢喃著,「不是他、不是他……」
如果那晚的男人是陸安承,那她這次上門又成了一個笑話,上次懷著林暮涯的孩子逼婚,這次拿著她和別人恩愛影片上門,她林思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她固執以為那晚的男人就是帝旋風,可……最後發現不是。
林思淺失魂落魄走出公司大門,她精神恍惚,嘴裡一直呢喃著什麼,卻沒發現身後有危險正一步步逼近她。
「林思淺。」
身後響起女人的嗓音,有些熟悉,林思淺回頭當看到眼前的女人時,她肚子一痛,陡然睜大眼睛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插入她的肚子。
女人揚著明媚的笑容,將刀子拔出又狠狠一刀扎進林思淺的肚子,林思淺甚至都來不急喊救命就倒在血泊之中……
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北心悅看著捂著肚子倒在血泊裡的林思淺,笑道,「怎麼?看到我沒瘋你很意外?」
她看著從鮮紅的血液從林思淺的體內流出染紅了地面,她低下身子拔出刀子,貼在了林思淺的臉上,當粘稠的刀子貼在她的臉上,林思淺捂著血流不止的肚子,煞白著一張無血色的臉哆嗦著看著北心悅,「心悅……我是思淺,你忘記我了嗎?」
北心悅冷笑一聲,與林思淺四目相對,她陰惻惻的笑著說,「我知道你是思淺吖,是我的好閨蜜,下藥害我被糟蹋,害我這輩子都無法做母親,害我失去一條腿……這些都拜你所賜,林思淺你倒是挺會裝的啊。」
貼在林思淺臉上的刀子拍了拍林思淺的臉,林思淺驚恐的瞪大雙眼盯著北心悅,她竟然什麼都知道,所以她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林思淺痛得臉色煞白,血更是止不住,她更怕北心悅會殺了自己,她連忙痛哭的哀求,「心悅,那些都是北心裳做的,不是我……」
此刻,她只想找個墊背的人,誰也不知道北心悅會不會發瘋殺了她。
「到現在還不肯承認,你說……我往你這引以為傲的臉上劃幾刀,你說會不會好看一點?」北心悅陰惻惻的笑著,眼底盡是瘋狂。
「不要……心悅……不要……」林思淺哀求著,拖著疼痛的身子想要往後退,但是她捂著肚子的手被北心悅的腳給踩住,狠狠用力。
北心悅看著痛苦不已的林思淺,哈哈大笑起來,「林思淺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每天我都在想怎麼報復你,你毀掉我,我也要毀掉你!」
北心悅握住林思淺的另一隻手,她握著帶著鮮血的刀子,朝著林思淺臉上嬌嫩的肌膚,狠狠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