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帝旋風跟往常一樣去公司,跟以前沒有什麼兩樣,他不去找北漓裳的下落每天準時去公司下班回漓園,喻白其實知道帝旋風這是在裝作什麼都不去想,不去想北漓裳。
這一天。
林思淺找來公司說有急事找帝旋風商量,沒想到帝旋風竟然同意見她,這可把林思淺樂得,滿臉紅光扭著柳腰進了帝旋風的辦公室。
「旋風,好久不見。」
林思淺化著經精緻的妝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大紅色深v的裙子,因為她知道帝旋風喜歡北漓裳穿紅色,既嫵媚又妖豔。
帝旋風手上拿著相框然後放在桌上,撩起眼皮看了打扮嫵媚撩人的林思淺,只是一秒便挪開視線,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拿起桌上的煙盒,掏出一根香菸,啪嗒一聲點燃,青白煙霧在他面前繚繞,讓他晦暗不明的眸光多了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陰鷙。
「旋風,聽說你前不久住院了,你現在身體好了嗎?」林思淺踩著高跟鞋走上前站在辦公桌前方,撩撥了下發絲,聲音輕輕柔柔的問道。
帝旋風緩緩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吐出煙霧,聲音冷到了極致,他問:「與你何關?」
話落,只見林思淺的臉色驟然一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這個之前還跟自己纏綿的男人,他還說喜歡她的身體……
「旋風,你……」林思淺臉色一陣青白交加看著帝旋風,帝旋風垂著眼眸吸著煙,俊美的臉龐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他道,「找我有什麼事,還是說我讓你丈夫親自來接你回家?」
他並沒有看她一眼,至於為什麼讓林思淺上來,當然是之前陸安承跟那個女人傳出緋聞,而這個女人就是林思淺。
他想看看這林思淺見他,是單純的想要跟他敘舊還是……
「旋風,你上次不是說等有空了就找我嗎?」林思淺軟著嗓音小聲問道一雙眸子閃爍著瀲灩的秋波,靜靜的凝視著男人,她這些日子一直在等帝旋風的電話,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的電話,她有些急了,所以就找上門。
她始終覺得他對自己是有感情的,要不然那晚也不會跟她發生關係。
帝旋風撩起眼皮涼涼瞥了她一眼,不明所以的問:「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他從未說過,他眯著眸子看林思淺,眼底深處盡是薄涼,毫無溫度。
「那晚我們在酒吧……你說了會來找我,難道你忘了我們那晚……我們已經發生……」林思淺提起那晚,嬌美的小臉然上一抹紅暈,含羞的低下頭咬著唇瓣,那晚對她來說是最美好的一晚,她還時常夢見兩人纏綿的畫面。
所以她今天來也想……
聽聞林思淺的話,帝旋風挑了挑眉梢,神情淡漠的凝著她,唇角微微勾起,眯眸含著一抹冷冽的光,他問:「我跟你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他問林思淺,林思淺瞳孔驟然一縮,她死死盯著帝旋風,她臉上滿是受傷之色,「旋風,你怎麼可能忘了呢……那晚我們發生關係,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她一雙眸子泛著瀲灩的光看著帝旋風,心想自己這次來是不是不夠主動,他在生自己的氣?
林思淺深吸一口氣繞過辦公桌,站在帝旋風身側,她抿了抿唇,似乎並沒有覺察到此時的帝旋風周身釋放著冰冷氣息,她依舊目不轉睛地凝著男人俊美的側顏,眸光發亮的看著他。
她壯著膽子,正要坐在男人的腿上,帝旋風陰冷吐字,「滾。」
一個字乾淨利落,讓林思淺的動作一頓,她不明所以望著帝旋風,無辜眨了眨眼睛,他上次並沒有拒絕自己,今天是怎麼了?
「旋風,我們上次纏綿的時候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林思淺深情款款望著男人,柔聲問道,帝旋風冷嗤一聲,將手上的菸蒂捻滅在菸灰裡,他看著林思淺,「我喜歡你?呵呵……林思淺你覺得我會跟你說這樣的話?」
真是愚蠢的女人,他挑著眉梢冷冷而笑。
他喜歡林思淺?
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可能性,他的心只給了那個叫北漓裳的女人,這輩子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林思淺不解的看著帝旋風,擰起精緻的柳葉眉,她問道,「旋風,難道你不想承認那晚跟我發生過關係嗎?我已經是你女人了……」
幸好她錄下那晚的恩愛影片,她想到有可能他不會認賬,還好她留了一手。
帝旋風噗嗤笑出聲來,他凝視著林思淺,啊眸底帶著一抹悲憫一絲同情,嘴角勾起譏諷地笑意,他問:「你怎麼證明那晚的人就是我?我可是很挑的,除了北漓裳我對其他女人一絲絲好感都沒有,更何況是你……」
看到林思淺他就覺得噁心。
帝旋風這一番話讓林思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意思說她怎麼都比不上北漓裳那個賤人,她除了年齡比她有優勢,她美貌家世都比北漓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