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二哥沒來個酒後亂性?
不應該啊……
這麼好的機會,二哥竟然沒把握,嘖嘖……還真是浪費他一番好意將他送過來,找理由扔下他不管,到最後啥也沒做。
帝旋風察覺到喻白探究的目光,細長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在看什麼?」
喻白的視線停在帝旋風的腰上,伸手摸了一把,傾身向前湊近男人,壯著膽子問:「二哥你昨晚不行麼?」
好歹趁著醉酒的藉口將北漓裳撲倒,大戰幾百回合才過癮。
要不然天天苦了他,承受他的無處發洩的怒火,他很冤的。
帝旋風臉色沉了幾分,看著喻白的目光陡然凌厲了幾分,「你說誰不行?」
喻白明顯感覺到周遭的溫度下降到最低點,他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低著聲音問:「你昨晚沒把你女人給撲倒麼?這麼好一個機會,二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不行吖?」
說完,他抬起頭往裡瞅了一眼,帝旋風身子側了側擋住喻白的視線,他危險的眯起眸子像刀刃般唰唰往喻白身上戳,面色凝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咬著牙開口,「喻白,你找死是不是,嗯?」
說他不行!
他哪裡是不行!
喻白縮著身子,感覺到了一股涼颼颼的寒意往他身上拍打著,對著帝旋風乾巴巴笑了幾聲,身子小心翼翼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他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支支吾吾開口:「那個……二哥,要是不行就趁早去醫院治療,我……不會笑話你的,這是你的衣服……我先走了。」
喻白支支吾吾說完,見男人的臉色愈發的沉,愈發的冷,他小心臟顫了顫說完就朝著臉色陰沉的男人揮揮手,麻溜走人。
進了電梯,他捂著嘣嘣直跳的心臟深呼吸好幾下,才平定戰戰兢兢的心臟,抹了一把虛汗。
二哥……竟然不行。
這……
帝旋風臉色陰沉拿著手上的衣服,嘭一聲將門關上,心裡那股怒火蹭蹭往上冒,氣得他臉都綠了……
北漓裳也看到男人面色不好,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讓他跟吃了火藥似的,把她屋裡的門都摔得砰砰響,這男人丫有絕壁有暴力傾向。
「換好衣服就回去吧。」北漓裳瞅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話就回臥室,關上房門。
帝旋風:……
他穿好衣服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進了廚房找東西吃,順便也煮了北漓裳的早餐,他吃完站在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漓裳,我做了早餐你要趁熱吃,我先回公司。」
過了許久女人都沒應答,他抿了抿唇,轉身離開,在他離開不久,臥室的門開啟,北漓裳走出臥室看著桌上男人做的早餐,咬了咬唇,眼眶有些酸澀。
與此同時。
「什麼叫他被人擄走了?!!」
別墅裡男人怒不可遏的聲音驟然響起,林暮涯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一張英俊的臉龐此刻陰柔至極,他冷眼盯著站起自己面前的保鏢,手抬腿便將眼前的保鏢給踹飛!
「廢物!讓你們看一個活生生的人都看不住!」林暮涯怒吼道,另外幾個保鏢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林暮涯怒道極點,深邃幽深的眼眸染著紅血絲,捏著拳頭咬牙走向另外幾個保鏢,狠狠朝他們身上砸了下去,發洩著心中無處發洩的怒火。
打得幾個大男人嗷嗷直叫,林暮涯是真得下了狠手,他猩紅著眼眸怒道:「廢物!簡直就是廢物!」
連一個活生生的人都看不住!
林暮涯打累了站起身子,若無其事揉了揉手,他似還不能發洩心中的怒火,發瘋般將別墅裡的東西都砸個粉碎!
他氣得要殺人,到底是誰敢擄走他的人,要是讓他查出來,他一定會殺了那個人!
計劃好不容易進行到一半,這個時候陸安承卻被人擄走,能不氣?
他冷眼看著地上的保鏢,指著他們:「馬上給我找!給我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他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