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
被打的滿身是傷的保鏢瑟瑟發抖的應道,林暮涯冷眼掃了地上的保鏢一眼,氣得肺都要炸掉,計劃得好好的一齣戲卻因陸安承被擄走而告終。
林暮涯來來回回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臉色陰沉的想殺人!
「到底是誰敢劫走我的人?」這是林暮涯一直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的問題,帝旋風不可能,他時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帝清寒就更不可能……
他實在想不出在安城還有誰跟他作對。
另一邊。
「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竟然敢動林少的人!」陸安承醒過來後,眼睛被矇住,他便破口大罵道,但心裡隱約覺得害怕。
是誰敢掠走他?
「呵呵。」
良久之後,傳來男人低冷的笑聲,陸安承臉色僵住,然後聽到有腳步聲一步步靠近他,陸安承身子往後縮了縮,下一秒他的眼罩被扯開,刺目的亮光讓他忽然感到不適應,他眯了眯眼,眯著陰鷙的眸子,低聲說道:「你們是誰!識相點就放了我!
「嘖嘖……你這張臉整得倒是跟他挺像得。」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冷聲而笑,緩緩踏步走近陸安承,神情愉悅勾唇淡淡笑著。
陸安承微微眯起眸子,凝向眼前戴著面具的男人,眸底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你是誰!放了我,要不然我讓林少殺了你!」
這段時間讓他演帝旋風,陸安承無論是神情還是聲音都極其像極了帝旋風,他心裡也將自己當初高高在上的安城太子爺,除了林暮涯,他幾乎不別別人放在眼裡。
男人聽聞陸安承的話,眸底迸射出一道冷光,他看向身旁的男人,低聲命令:「去,讓他知道我的規矩。」
「是,少主。」男人點頭,走向陸安承嘴角冷冷一勾,狠狠一拳在胸口上,陸安承悶哼一聲喉管湧上一股溫熱的腥甜從口裡噴出鮮紅的血。
男人似沒有停手的意思,接著把陸安承摁在地上打,打得他嗷嗷直叫。
「別打了……別打了……」陸安承也是貪生怕死之輩,才被打幾拳就投降,他捲縮著身子怕被打,一直在求繞,但男人狠厲得拳頭繼續招呼他。
許久。
「停。」叫少主的男人喊了一聲,他眸眼深邃似海看著伏在地上捲縮成一團的男人,他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膽子真小,怎是做大事之人。」
那麼快就求饒,真沒意思。
「你跟我說說,林暮涯的計劃……」少主低著頭不屑看眼喘氣的陸安承,陸安承當然知道林暮涯的手段,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林少只讓我按照他的意思做,我也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
陸安城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自然不會蠢到說出林暮涯的計劃,少主沉吟了半響,微微勾唇一笑,望了眼陸安承:「哦?……不知道是嗎?我們好好聊聊,剛才我手下的人出手沒輕沒重,真是對不住。」
他朝著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走過去扶起陸安承拿張凳子給他坐著,陸安承戰戰兢兢的坐著,舔了舔帶血的唇角,偷偷打量了眼前戴著面具的男人,只看到他那雙陰冷幽暗的眸子……
陸安承望著男子嘴角的弧度,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裡愈發的恐慌起來,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更不知道這次他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單純因為讓他說出林暮涯的計劃?
還是說這是帝旋風找來試探他的?
看著有點像。
他仰著頭,氣勢比剛才強了點,他對戴著面具的男人說道:「你是不是帝旋風派來嚇唬我的?我告訴你,我可是林少的人,你們要是得罪我,我一定讓林少殺了你們!」
陸安承囂張的說著,剛才的害怕似都不見蹤影,叫少主的男人盯著囂張叫器的陸安承,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他朝著身旁的男人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