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眼底如此決絕地神情,帝旋風只覺得那一瞬有些不可遏制地慌張起來,他緩緩走近坐在床沿,盯著她看了許久,
「二哥,我們之間地阻礙太多了,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人是要相愛相殺還是要反目成仇?我有我自己地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不該硬將我們捆綁在一起。
我這次是真想跟你好好談一談,我不是五年前的北漓裳,你也不是五年前的帝旋風,我為我曾經犯下的錯買單,我想著……若是我這一輩子不回來是不是就不會面對那些所謂的真相,這樣一來,你在我心裡還是二哥,那個曾經救我的二哥,雖然後來你……」
後來怎樣,她沒往下說,目光茫然的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她想啊,若是她不回安城,那些所謂的真相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也不會讓北月影喪了命。
「漓裳……」帝旋風低喚她的名字,這一刻他的心臟如同被一隻五無形的大手死死捏著,讓他痛到極致,她不再是五年前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北漓裳,他弄丟她一次,卻再也找不回曾經那個北漓裳。
他閉了閉眼,說了句:「我不會跟你離婚,我失去你五年生不如死,若是沒有你,我……」
帝旋風甚至都不敢往下想,他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可現實總是那麼殘酷,她不愛他了,五年前他跟林思淺那場假訂婚,她說她就不愛他了……
「沒有我你還有林思淺還有紀暖還有很多女人,二哥別逼我恨你。」北漓裳望著他,淡漠開口,這樣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對她對他都不好。
別逼我恨你……
這幾個字眼讓帝旋風的心臟劇烈的顫了顫,就像是在他的心臟上插上一刀,讓他快要死去。
他伸手將她從床上抱起,攬入自己懷裡,北漓裳掙扎,但力道終究還是敵不過男人,那力道似要將她鑲入自己的骨血裡,男人溫熱的氣息灑在北漓裳的耳畔,裹著一股灼人的炙熱,「小東西我們不分開,我們以前就說過,要在一起一輩子,你不可以丟下我。」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如同呢喃,他喊著他們剛在一起時的暱稱,小東西,她曾說過:二哥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
那也只是曾經,不是嗎?
「五年前,是你丟下我不是嗎?」北漓裳的唇抵在男人的耳畔處,低低呢喃一聲,見他沉默不說話,她又說道,「剛才記者說我媽媽的車禍,你是不是庇護某個人?」
聞言,帝旋風陡然擴大的瞳孔目赤欲裂,他抱著北漓裳身子的手力道陡然緊了又緊,讓北漓裳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要窒息的感覺。
帝旋風沉默不語,他想解釋,卻又無從解釋,五年前是他丟下她,她母親的車禍也是他想要庇護某哥人。
這些都是事實。
北漓裳只是無意提起而已,但他沉默卻讓她心底涼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垂眸看著北漓裳,北漓裳一雙顧盼流兮的美眸含著幾分薄涼望著他,他幽深的眸子動了動,兩人就這麼看著對方沒說話,周圍地空氣像是凝結了一般,彼此間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
帝旋風雙臂下意識地想要抱緊她,被她推開,她涼涼得說:「……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夜幕降臨。
安城最豪華的酒吧——大廳舞臺上年輕的男女瘋狂的扭動著自己,勁爆的歌聲刺激著人的耳膜。
夜裡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與大廳喧鬧不同的是二樓奢華的包廂裡,女人的嬌笑聲在包廂裡迴響著,穿著清涼的女人幾乎整個人都貼在男人身上,妖豔的臉蛋豐盈的身材,還有她嗲嗲的嗓音。
「親愛的,你怎麼不說話吖,要不我們玩玩更刺激的?」女人嬌軟的嗓音響在男人耳畔處,女人白皙纖細的手指從男人解開男人的襯衫釦子。
男人的眼中一片冰冷,抬手抓著女人在他身上亂動的手,他那雙漆黑的眸子驀地劃過一抹寒氣。
「你都如願當上帝氏總裁,怎麼心裡還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