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林暮涯,他正抽著煙眯著眸子看坐在他對面的帝清寒,那句話不知是諷刺還是恭喜他如願坐上帝氏總裁的位置。
帝清寒似笑非笑看著林暮涯,涼涼的問道:「你妹妹的事搞定了?沒想到你妹妹如此聰明的女人竟然被旋風那個女人給擺了一道,真是讓人擔心啊。」
林思淺也真是沒腦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去行兇,這下倒好,背了個入室殺人的罪名,看來那個叫北漓裳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還有兩下子。
提起林思淺,林暮涯臉色僵了下,但很快就恢復神色,他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她確實是蠢了點,你現在坐上你夢寐以求得位置,感覺如何?」
「嗯……還可以吧。」帝清寒笑了笑回道,掀起眸子瞥了眼林暮涯,「不過,還是得感謝你這次得出手相助,讓我如此輕而易舉得拿下了帝氏總裁的位置,要不是你幫忙,我爺爺不會這麼快動手。」
林暮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詭笑,上下打量著帝清寒,「我幫你對付旋風,以後……你不會過河拆橋吧?」
「林少真會開玩笑,過河拆橋?」帝清寒將身旁穿著清涼的女人摟在懷裡,大手捏著她的柔軟,惹得女人尖叫連連,他一臉溫和平靜得看著林暮涯,「你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我怎會拆了你這座橋呢,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發生,我會記著你對我的恩情。」
「是嗎?」林暮涯吸了一口指間的香菸,緩緩吐出煙霧,透過薄薄的煙霧陰惻惻得盯著帝清寒,唇角得那一抹詭異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帝清寒望著林暮涯唇角詭異的笑,竟忍不禁的打了個顫慄。
「當然。」帝清寒很肯定的應了一聲,林暮涯助他一臂之力,他還不至於蠢到去拆他的橋,林暮涯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的很,他的手段甚至比他那個弟弟還要陰暗,他自然不會得罪他。
他竟然可以選擇拋棄跟帝旋風的兄弟之情,就證明他並非是個善良之人,再說他們兩個現在已經鬧掰,具體原因還不是因為女人。
林暮涯直直的看著帝清寒,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你能這樣保證最好,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我想要的……暫時還沒想到,要是想到就一定會跟你說。」
「嗯,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定會竭盡所有幫你。」帝清寒擲地有聲開口,林暮涯笑了,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
可帝清寒不知道林暮涯自始至終幫他的目的是什麼,就這麼一口答應下來,直接最後的最後才知道,他被林暮涯給擺了一道。
只能說帝清寒的城府沒有林暮涯深,被他擺了一道也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林暮涯會算計人心,更懂得拿捏人性的弱處。
他可以遊走他和帝老爺子之間,給他們出謀劃策,但是他想要的也一定要拿到手,這就是林暮涯一開始不說出目的的原因。
「你想要的人我給你弄好了,跟他有七八分相像,足以以假亂真的程度,要不現在讓他過來?」帝清寒摟著身旁嬌豔的女人開口問林暮涯。
「哦?」林暮涯挑了挑眉梢,將指間的香菸捻滅在菸灰缸裡頭,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擱在腿上無聲的敲擊著,眯起眸子笑道,「不急,改天我去見見他,這下你弟弟的好戲剛開始。」
林暮涯危險的眯起眸子,這一齣好戲……
「你想利用他拆散他和那個女人?」帝清寒靈光一閃,才驀地想起林暮涯讓他辦得事情,原來是這樣,可他那個弟弟為了那個女人連帝氏都拱手讓給他,怎會上林暮涯的當。
不過礙於林暮涯幫了自己大忙,他也沒敢說出他心裡的想法。
「拆散他們?」林暮涯低低笑了一聲,身子往後靠著,沉思了幾秒後,他漫不經心開口說著,「能拆散最好,拆不了那就噁心一下他們也好,誰叫他們不讓我好過呢,我不做點什麼反擊他們都對不起我自己。」
現在全安城都知道林思淺懷著他的孩子去逼宮,他被林家唾罵,被林思淺厭惡,這一切都是因為北漓裳和帝旋風。
雖說林思淺也有錯,錯在不該那晚把他當成帝旋風,但事情已經發生,再去計較也是於事無補,不如想一下怎麼膈應他們兩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