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帝旋風站在門口頭往裡探了探,病房內沒有任何的聲響,詭異的靜謐讓帝旋風的心底像是打鼓似的有些慌亂。
甚至有些後悔怎麼就答應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底細他都沒探清楚,就讓他……
越想,他就越後悔。
要是他敢對北漓裳下毒手,他絕對會把那個叫閻一瀟的男人丟進大海喂鯊魚去!
下一瞬,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閻一瀟抬眸就對上男人那深邃而又冰冷,甚至還染著殺氣的眸子,他不知是猝不及防還是怎樣,身子顫了下。
閻一瀟特麼好想破口大罵這個腦殘的智障,他淡涼的望著帝旋風,語氣幽怨,「帝少,你這是做什麼,怕我對你太太下手?」
防備心那麼重,神經病啊。
這北漓裳一定是眼瞎才會看上這神經病,這一驚一乍可把他嚇得夠嗆,剛才被帝旋風那眼神看得背後發毛,差點嚇得他神經衰弱去。
「她怎樣?」帝旋風邁開雙腿步入病房,冷聲問道,閻一瀟老實回答,「沒有醒。」
他又不是神仙,扎一下她就醒,問這麼腦殘得問題。
在他話音落後的下一秒,病房的氣氛陡然下降到最低點,那股陰冷森寒的氣息籠罩著病房,閻一瀟輕咳一聲,緩緩道:「沒那麼快醒,你看她氣色比剛才好了不少?」
眼瞎?
還是腦子有坑?
帝旋風看向北漓裳的小臉,貌似真的比剛才好了點,不似慘白那種白,他抿著唇然後冷冷看著閻一瀟問,「她幾時能醒?」
「嗯……大概,可能晚上或者明天吧,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閻一瀟緩緩開口,挑了挑眉梢對上帝旋風那雙陰冷的眸子,搞得他好像很怕他似的……
「出去。」帝旋風陰冷盯著閻一瀟,冷冷開口。
閻一瀟:……
特麼好想亂棍將這個男人打死的衝動!
真沒禮貌,連句謝謝都沒有,不過看在北漓裳的份上就算了,放過那個智障腦殘的玩意兒。
帝旋風一直守在北漓裳床邊,閻一瀟是晚上過來檢查,帝旋風藉口出去抽菸,在他走後不到五分鐘,北漓裳就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還痞帥痞帥的。
她張了張口,一直盯著在她眼前晃得男人,她黑白分明得眼珠子掃了眼空無一人得病房,問道:「你……怎麼在這?」
許久未說話,她的聲音嘶啞的厲害,閻一瀟哼哼道:「我要是不來,你就去見上帝了。」
北漓裳:……
這話說得欠揍,什麼他不來,她就去見上帝,這是人說的話麼?
她白了男人一眼,瞅著男人穿著白大褂,嫌棄道:「你是當醫生上癮了?就你那技術,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死在你手上?」
「北漓裳,你有沒良心,我救你一命你就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果然跟那個智障男人一個樣。」閻一瀟不屑冷哼一聲,神色不悅,北漓裳擰了擰眉,「你不怕他查出你身份?」
他的身份畢竟……
閻一瀟彎下腰,眸光灼灼盯著北漓裳的小臉,挑了挑英挺的劍眉,咧嘴一笑,「不是有你帝少奶奶護著我,我怕毛線。」
「你……」北漓裳翻了個大白眼,對他真是無語至極,她的身份都被林暮涯識破,還怎麼護他,她指著閻一瀟,「給我倒水,我口渴。」
「矯情。」閻一瀟哼哼道,但還是倒水給北漓裳潤潤喉嚨,他剛扶起她的身子,病房裡就突然的突然的多出一個人影來,男人面色陡然陰冷,看著眼前一暮,死死盯著北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