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北漓裳每天覺得自己身體都吃不消,即使在公司裡什麼都不做批閱檔案那些都覺得乏力。
林暮涯的到來讓北漓裳很是不悅,擺脫了一個帝旋風,又來一個林暮涯,頭都炸了,目光淡涼的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她嗓音冷冷開口:「林少,你今天找我又有什麼事?我好像跟你並不熟。」
還沒熟悉到跟他聊理想談人生的地步,他有空這麼不多陪林思淺,讓她東山再起,力捧她出道,用錢砸下去買資源林思淺還是有復出的可能性。
醜聞,時間久了就會被淡忘。
「我沒事就不能找你?我想你就過來了。」林暮涯挑眉狹長的眸子盯著北漓裳,那眼神……似要將她吞入腹中,北漓裳聽聞男人的話怔了怔,又被男人炙熱帶著笑意的視線注視了太久,她只好對他笑了笑,「林少真會開玩笑,像我這種女人哪入得了你的眼,恐怕也只有安城的名媛能配得高高在上的林少。」
他不屑她,北漓裳一早就知道,更何況他那人真的是陰晴不定,她忽然想到林思淺是怎麼知道她中毒,這不得不說林暮涯的手段很高。
當然,她不會蠢到當面質問林暮涯,他要玩陰的她也玩不過他這種人。
「呵呵……你太抬舉我了。」林暮涯笑了笑,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腿上無聲敲打著,一雙幽暗的眸子一直盯著北漓裳,讓她脊背硬生生竄上一股寒意,林暮涯的眼神具有侵略性,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你今晚不是要去參加酒會,我剛好沒有女伴,不知北小姐能不能賞個臉,做我女人伴?」林暮涯盯著北漓裳,問道,北漓裳愕然,她心裡暗罵了一句mmp!
敢情是林暮涯將她的行蹤都調查得一清二楚,連她參加酒會這小事都知道,媽的,真是氣人,那是邀請北家北君之,但他現在情緒還不穩定,便讓她代勞參加。
北漓裳心裡很是不悅,但是臉上沒表現出來,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林暮涯的好意,說得委婉,「這不太好吧,我現在還是有夫之婦,傳不出去對你對我都不太好。」
她沒有跟帝旋風離婚,堂而皇之跟林暮涯出席酒會,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她可不想上新聞頭條,更何況林暮涯這男人……也不知道會使什麼陰招。
「只不過參加小小的酒會而已,就當是普通朋友出席就好,北小姐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林某吧?」林暮涯眸光灼灼地盯著北漓裳,嘴角彎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北漓裳咬了咬牙,好想打人,她都委婉拒絕,難道他是聾子沒聽出來,還唧唧歪歪說個p!
此刻的北漓裳要暴走了!
這林暮涯比她想象中還要難纏多了,臉皮厚得跟堵牆似的,沒皮沒臉,比帝旋風那渣渣還要難搞。
最終……
北漓裳還是答應林暮涯做他女伴出席晚上的酒會,她不知道他怎麼不讓林思淺陪他出席,他喜歡林思淺,難道不應該找她?
為什麼要找上她這個有夫之婦,真是猜不透林暮涯是怎麼想的。
夜幕降臨。
北漓裳同林暮涯同時現身,雖然她沒有挽著男人的手,但眾人的目光依舊在他們兩人身上徘徊著,北漓裳笑笑而過,倒是林暮涯獻殷勤讓她有些反胃。
「怎麼當我女伴你不高興?」林暮涯端著一杯酒忽然湊近北漓裳,英俊的臉在她咫尺之遙停下,北漓裳一時不察,也忘了要拉開兩人之間得距離,她輕咳一聲,錯開視線,「我去趟洗手間。」
她並沒有回答男人得問題,她確實不高興,很不高興。
可也沒見過像他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北漓裳站起洗手池,看著鏡子裡眉眼精緻的臉,她彎了彎唇角,可那雙眸子如同一汪枯竭的死水,掀不起任何波瀾。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洗手間,正準備離開,卻忽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冷銳的讓人不寒而慄。
還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她怔了怔,回頭就看到走廊那頭站著的男人,男人單手插在褲兜裡,緋色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五官線條緊緊繃著,那冰冷的視線一直死死盯著北漓裳看。
他怎麼也來參加酒會?
剛才在大廳她好像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