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敢往死那方面想,北漓裳會死……一個不經意指間的香菸燃燒到末端,灼痛他的皮膚,他回過神來,將指間的菸蒂捻滅在菸灰缸裡。
她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
一把抓起桌上的鑰匙,帝旋風就急匆匆走發出帝氏大樓,驅車去找北氏找北漓裳,卻被告知她今天並沒有來北氏上班,他又驅車去了她居住的地方,是她和她母親住的居民樓裡。
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漓裳……」
「漓裳……」
他喊了好幾句,屋裡都沒人應答,忽地想起她病發忽然昏迷的事,他嚇得一個哆嗦,直接抬腳就要踹門,門吱呀一聲開了。
北漓裳穿著睡衣,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不悅看著站起門前的男人,冷著聲音開口:「怎麼是你,有事?」
走廊上柔和的光線落到女人精緻泛著紅暈的五官上,他微微皺起眉頭,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有些燙手,他冷著嗓音說:「你發燒了。」
北漓裳白了男人一眼,噗嗤一聲嬌媚的笑出聲,「我發不發燒關你什麼事,要你多管閒事,你走吧,我家不歡迎你……」
話沒說完,男人高大的身子就超她籠罩過來,他的臉的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一起,北漓裳密長的睫毛顫了顫,像羽毛般掃過他臉上肌膚。
北漓裳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帝旋風擰了擰眉,盯著北漓裳泛著紅暈的臉看了許久才開口:「你發燒了,我帶你去看看。」
「我說了不要你多管閒事,即使我死了也不要你管。」北漓裳冷聲說道,或許她又說起那個死字,讓帝旋風原本就陰沉的臉更是沉了幾分,幽深的眸子染了一絲慍怒,透著一股冷意,漠漠的冷意從他的眸中一點點的往外滲,周遭的空氣像是凍結了一般,詭異的沉寂。
北漓裳正要關門,被男人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又哐噹一聲關上門,動作一氣呵成,北漓裳蹙著眉,抬起頭瞪著帝旋風,直接罵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也不要你多管閒事,滾啊!」
帝旋風眉心陰陰的,深邃而寒涼的眸底藏著一股冷意,又透著一股無奈的情緒,她的脾氣太犟,但凡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會。
那晚,她給機會他解釋,他沒解釋。
她對他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北漓裳發怒過後,只覺得胸口一陣脹痛,頭也暈乎乎的,有些站不穩,她推了推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帝旋風,你走吧,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聲音比剛才無奈,不管他是不是跟自己母親的車禍有關,她知道自己上次突然病發昏倒,他或許已經開始懷疑,她不確定他知不知道她中毒的事,但現在她沒有精力跟他耗下去。
帝旋風菲薄的唇緊抿著,五官輪廓鍍上了一層寒霜,沉沉的視線落在北漓裳的臉上,他抬手捧起女人的臉,兩片薄唇接著壓上北漓裳的唇,絲毫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猝不及防,北漓裳眉心一蹙,緊緊抿著唇防止他進一步入侵,兩隻手推拒著男人,可男女的力量懸殊太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她的呼吸被掠奪,大腦像是缺氧一般,原本就難受,此時更加難受,呼吸越來越急促,北漓裳胸腔騰起一股滔天的怒火,狠狠的咬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痛傳來,帝旋風鬆開了她,睜開眼就對上了女人那雙染著恨意的眸子,他有些錯愕也有些不知所措……
心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唇角動了動,從喉骨擠出沙啞而薄弱的聲音,「漓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