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希望他能跟自己離婚,他想跟誰在一起都不關她的事。
遲鏡顏伸手撥弄了一下長髮,散發出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他很喜歡這個味道,不濃不淡剛剛好,蓬鬆柔軟的長髮擋住她精緻美麗又冷豔的半張小臉。
他聽到她的話後,本就陰沉的臉霎時比剛才更冷,薄唇冷冷的抿成一條直線,他提醒道:「我們現在還是夫妻,遲鏡顏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
遲鏡顏呵呵輕笑了幾聲,不知是諷刺還是嘲弄,或者兩者都有,掀起淡漠的眸子看了眼臉色陰鬱的男人,心裡升起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以前是她被他氣得半死不活,現在嘛……
輪到他被自己氣得半死,真是報應。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淡然開口:「我適可而止,我要睡了。」
說完。
她睡了下去掀起被子蓋上,也不跟他繼續吵架,挺沒意思的,就是不想看到他這張臉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看得怪心煩的。
君離夜覺得胸腔裡有一股怒意充斥著,他看了眼自己身上還殘留著一股血腥味,他蹙了蹙眉,邁步去了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並沒有在床上睡,這張他們纏綿過的床已然沒了女人的身影。
君離夜的眸色冷冷,薄唇緊抿著,走出臥室,去了客房,門把擰不開他拿來備用鑰匙將門開啟,裹著一身怒氣走了進去,只見床上捲縮成一小團的女人,背對著他。
不知她睡了還是沒睡。
君離夜薄唇冷冷一勾,上床躺下將他往自己懷裡帶過來,男人清冽的氣息串入鼻息,遲鏡顏身體僵硬的皺著眉,她以前倒是挺喜歡他身上這股清冽的氣息,現在不喜歡,還有點厭惡。
他以前完事後都不在這裡過夜,她久而久之就慢慢習慣了,但現在要她習慣他每晚抱著她睡,她倒是不習慣起來,她不想跟他同一個臥室,同一張床睡覺。
腰間的大手驟然一收,勒得她腰都疼。
終究還是忍不住。
「君離夜,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把臥室讓你給睡你又這裡來,你腦子是不是真有病啊!」遲鏡顏猛地推開男人,怒罵道,一張清冷的小臉滿是怒意。
「我們沒離婚,睡在一起有什麼不可以?」男人眉間蓄著一絲忍耐。
遲鏡顏目光淡淡盯著他,諷刺道:「沒什麼可以,我只是希望你跟以前那幾年一樣保持不變就好,你可以去找其他女人,我保證一個字都不說,絕不打擾你。」
她巧笑嫣然說著,當年新婚不久,她總是打電話給他,問他幾時回來,等到的是什麼,是沈妍初的挑釁,是她的侮辱,而她這個丈夫卻任由她侮辱自己的妻子。
聽聞遲鏡顏的話,君離夜眉心突突的猛跳著,他試著跟她解釋,「我跟沈妍初只是逢……」
「不用跟我解釋,我剛才說得很清楚,你可以找任何女人……啊!」
遲鏡顏的話還沒說完,她身上蓋得被子就被男人驀地掀開,君離夜穿著浴袍得身體就這麼壓了下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將她那些沒說完的話都堵了回去。
他不喜歡從她嘴裡聽到這些話,找其他女人,他實在討厭她這張嘴,還是喜歡之前那個聽話不敢反抗,懂得討好他的遲鏡顏。
遲鏡顏一時間忘了掙扎,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開始用力的反抗,可她的手臂推男人胸膛的時候兩隻手被他握在一起按在頭頂上方。
男人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兩側,遲鏡顏用腳踹他,氣得破口大罵:「君離夜你給我滾開,你去找穆卿心去!你給我滾開!」